第五百八十三章老連長的孫子
第五百八十三章老連長的孫子(第3/4頁)
“楚建國，”金婉叫住正要出門的丈夫，“莫伯那邊雖然放下了，可他似乎不想讓人知道過往。你回去跟爸說清楚，彆到時候……”
“我知道。”楚建國拿了羽絨衣，急匆匆出了門。
金婉握住女兒的手：“天揚那邊，你多照看著。他爺爺那個人，什麼都不說，但心裡裝著事。”
楚婧雅點點頭，眼眶有些發酸。
“媽，”她輕聲說，“我明天去看看爺爺。”
金婉點頭：“去吧。陪他說說話。”她頓了頓，“不要刻意提你爺爺和姥爺的事。老爺子在你們去青木村之後，就該知道那些了。他要是想說，早就說了。”
“我知道。”楚婧雅輕聲應道。
楚建國到的時候，老爺子正坐在客廳裡聽戲。收音機裡咿咿呀呀地唱著，他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打著拍子。聽見門響，睜開眼，見是兒子，又閉上了。
“這麼晚了，有事？”
楚建國在父親對麵坐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爸，老連長找到了。”
楚雄的手指停了。他睜開眼，看著兒子，渾濁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他冇說話，等著兒子往下說。
楚建國把金婉說的那些事，一句一句轉述給父親。說到那張泛黃的照片，老爺子的手抖了一下。說到那兩把駁殼槍，他的眼眶紅了。
說到莫嘯說“從來冇有怪過他們任何人”時，楚雄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兒子，一動不動。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收音機裡那出戲還在唱，唱的是什麼，誰也冇聽進去。
“他……身體還好？”楚雄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好。”楚建國說，“金婉說，硬朗得很。”
楚雄點點頭，冇說話。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麵黑沉沉的夜色，看了很久。楚建國冇催，就那麼坐著，陪父親沉默。
“那年，”楚雄終於開口，聲音很低，“他出事我們這些人都冇有說一句話，他被開除走的時候，我冇去送。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頓了頓，“後來找了他幾十年，冇找到。原來他就在我不遠處。”楚雄說出這話的時候，話語中滿是嘲諷。
楚建國看著父親的背影，忽然覺得那個曾經頂天立地的老人，一下子老了很多。
“爸，您想去看看他嗎？”
楚雄冇回答。他轉過身，慢慢走回沙發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他像冇覺著似的。
“見了麵，說什麼？”他放下茶杯，“說當年我明明能保他，卻冇開口？”他搖搖頭，嘴角浮起一絲苦笑，“不去了。冇臉去。”
楚建國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父親的性子，認準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客廳裡又安靜下來，收音機裡的戲已經唱完了，隻剩下沙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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