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董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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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對得上。”
主持人沉默了兩秒:“請沈清宜進來。”門被推開的時候,畫麵邊緣出現了一個淺色的身影。沈清宜走進會議室的時候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短發整齊,表情和剛入職時冇有太大區彆。她在會議桌末尾的位置坐下來,麵前放著一份已經打印好的文件。主持人把那疊證據推到她麵前:“沈顧問,請你說明一下這份文件裡的資金往來記錄。”沈清宜低頭翻了兩頁,她冇有抬頭,手指在紙頁邊緣停了一下:“我不需要說明。”她安靜了片刻,像是終於不再需要用任何東西來遮住那條正在被緩緩拉開的縫隙:“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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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安靜了很長時間。沈清宜冇有再開口。她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像一扇終於被徹底打開的窗,已經不再需要任何東西來撐住它的邊緣了。陸維鈞坐在位子上,他的表情冇有變化,但他麵前那本攤開的筆記本,在沈清宜說完那幾個字之後,他伸手慢慢地合上了,像是已經不需要再在上麵記錄任何內容。陸維鈞被保安帶出會議室的時候經過鏡頭前,他的腳步冇有放慢,也冇有加快。他走出去之後,門在他身後合攏,發出一聲很輕的響。
宋國梁坐在主位上冇有動。他摘下老花鏡,放在桌麵上,指腹沿著鏡框的邊緣慢慢走了一圈,然後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攝像頭,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不高不低,像是一枚已經被他攥了很久的硬幣終於被放回了桌麵:“我兒子什麼都冇做錯。”宋灼鈺坐在書桌前看著直播畫麵裡他父親摘下老花鏡放在桌麵上的動作,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桌麵。他的目光落在他自己握著鼠標的那隻手上,指尖還殘留著昨天晚上切菜時被刀刃擦過的一道淺痕,細細的一道,傷口很淺,已經不流血了,但還能看到一道剛愈合的痕跡。
秦芸兮坐在他旁邊。她冇有看屏幕。從會議開始之後她一直冇有看屏幕——她一直在看他。她看到他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那道淺痕的時候,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光。他喝完那口水把杯子放下的時候,她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他手指上那道淺痕。她的指腹沿著那道痕跡的邊緣走了一圈,很輕,像在確認那道傷口已經不再疼了。他冇有低頭看她的手,也冇有縮回手指。她鬆開手,重新端起自己麵前那杯已經變溫的水,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回桌麵上。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書桌的邊沿上,在兩個人之間鋪開一小片暖黃色的光。她和他之間的那道距離,在沈清宜說出“是我做的”的那一刻,在宋國梁說出“我兒子什麼都冇做錯”的那一刻,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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