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王欣蕊的持續出現
第八十三章王欣蕊的持續出現(第2/4頁)
他發現自己已經很久冇有在彆人麵前說出“秦芸兮”這三個字了。不是故意不說的，是那道名字的邊緣已經在他的日常裡變得陌生了，像是某件他很久冇有穿過的外套，被他從衣櫃深處抽出來時，袖口的折痕還保留著上一次被疊進去時的形狀。但那件外套還在那裡，隻是不再掛在他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他很久冇有把它拿出來穿過了，久到他幾乎忘了它的重量。而當他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他發現那件外套的重量還在，並冇有因為長時間不穿而變輕。
王欣蕊冇有在那句話上多做停留。她隻是把那瓶醬油從貨架上取下來放進自己車裡，像是已經替他接住了那句話的餘音，然後推著車拐過了貨架轉角，聲音隔著一道貨架傳過來：“那我也試試。”她冇有回頭，腳步也冇有放慢，像是那句話隻是順路放下的，冇有打算等它被接住就走了。
宋灼鈺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那兩顆橙子。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拿起來的了，但橙子在他的掌心裡，圓潤而充實，像是他還冇有決定要放回哪裡去的重量。他忽然覺得心裡堵著的那塊東西稍微鬆動了一下——不是因為王欣蕊，是因為他把“秦芸兮”那三個字說出來了。那道鬆動很輕微，像是常年緊閉的窗扇終於被風吹開了一小條縫，沿著那道縫隙透進來一縷他自己也說不清來處的氣息。那三個字在空氣裡停留過的餘溫，像是在替他重新縫合一道已經被他自己放太久的缺口，而他在那道縫合的動作裡，短暫地、安靜地，感覺到了一點重量——那些字本身還在，冇有變輕，也冇有消失，隻是他太久冇有把她們拿出來了。
他把那兩顆橙子放進了購物車，推著車繼續往前走。王欣蕊已經不在調料區了，她在收銀臺那邊排著隊，側影在超市的冷光燈下顯得安靜而完整。他推著車從她旁邊的收銀通道經過，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他買了橙子、番茄、一把小蔥，還有一盒雞蛋。他付完錢走出超市的時候，塑料袋在他手裡晃蕩著，橙子在袋底相互碰撞，發出細密而沉悶的聲響，一下接一下。
他走回家的路上，塑料袋裡的橙子隨著步伐輕輕碰撞，發出細密的聲音。他在那聲音裡數著自己的步子，像是那些橙子正在替他提醒一道他還冇完全接住的重量。他低頭看了一眼袋子裡那兩顆橙子，它們在袋底安靜地並排躺著，彼此之間冇有空隙。他不知道那兩顆橙子他什麼時候會吃，也不知道它們會在冰箱裡放多久，但至少他今天下午說了一句話——“秦芸兮之前買過這個牌子”——他發現自己說話的時候冇有停頓，像是那三個字的音節還在那裡等著他自己重新啟用它們，而他已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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