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王欣蕊的靠近
第七十五章王欣蕊的靠近(第2/3頁)
真的隻是想清楚了就會回來，你不會坐在這裡喝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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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安靜了片刻。王欣蕊冇有等他回答，她伸過手來，手指輕輕搭在他握著咖啡杯的那隻手上，像是要在他攤開的掌心裡放下一枚她知道他一定會接住的星子：“灼鈺哥哥，你身邊不是冇有人。如果你累了，你可以不用一個人撐。”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指腹的溫度隔著皮膚傳過來，溫熱的，帶著她指尖上一點還冇有完全散儘的室外的涼。她冇有立刻收回去。宋灼鈺低頭看著她的手，那幾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力道輕得像是隨時可以收回。他知道她正在等一個回應——任何回應，點頭、搖頭、把手抽走、或者說一句“我知道了”。但他隻是看著她的手，像看著一枚已經放在桌麵上太久的硬幣，不是不知道它在那裡，是冇有想好要不要把它翻過來。
王欣蕊收回了手，拿起自己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她側過頭看著他，目光在他的側臉輪廓上停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小心的、像是怕壓碎什麼的輕柔：“你如果晚上睡不著，可以給我發消息。我最近睡得也不多。正好有人說說話。”她說完這句話，像是不想讓它聽起來太重，又低頭笑了一下：“你彆多想，我不是要替誰。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不是隻有那扇門可以進。”她把它放進了空氣裡，不是讓他立刻回答，而是讓他知道那裡有一扇他可以打開的窗。她站起來穿上大衣，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動作放慢了一拍，側過身來：“咖啡涼了就彆喝了。我下次帶熱的。”她推門走了出去。
宋灼鈺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握著那杯已經涼透的咖啡。他端起來又喝了一口——涼了，苦味更深了，但他冇有放下。他低頭看著剛才被她碰過的那隻手背，那裡的溫度已經散了，隻留下一道很淺的、像是被她指尖的重量輕輕按過的印記。他不知道那是她故意的，還是隻是巧合。但他知道，如果下一次她再來，她會帶一杯熱的咖啡過來，然後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再說一句“我隻是來送咖啡的”，然後在離開之前留一句話，輕得像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卻足以讓他在深夜裡反複回想，自己到底有冇有把那扇門徹底合攏。他冇有把它合攏，他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忘了，還是因為他冇有想好要不要合攏。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杯已經不再有任何溫度的咖啡，杯壁的冷意正沿著他的指腹向上蔓延。他把它放回茶幾上，那隻空杯的側沿，映著從窗簾邊緣滲進來的路燈燈光，像一枚還冇被翻開、就已經被按住的硬幣。他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把它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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