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泄密
第六十八章泄密(第3/3頁)
道終點在哪的路。他張了張嘴，發現喉嚨裡有些發緊，像是有一層薄薄的東西卡在那裡，等著她替他說出下一句話。他又說了一句：“你怎麼知道不是我？”秦芸兮鬆開他，退開半步，低頭看著他的眼睛：“因為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宋灼鈺看著她：“我是什麼樣的人？”秦芸兮說：“你是一個很好的人，我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宋灼鈺安靜了一下：“萬一證據都指向我呢？”秦芸兮說：“那就找到證據證明不是你。”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不管怎麼樣，我永遠支持你。你被停職了，我就陪你查。你被冤枉了，我就幫你翻案。你要是——”她停了一下，“你要是真的被定罪了，我就陪你去申訴。反正我不會讓你一個人。”
宋灼鈺低頭看著她握著自己的那幾根手指，她的指尖有點涼，像是緊張了太久一直冇有回暖。他把筷子放下，伸手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額頭抵在她腹部的位置，停留了很久。他開口的聲音悶在她衣服的布料裡：“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很擔心？”秦芸兮低頭看著他的發頂：“擔心。但我更氣自己不知道能幫你什麼。”宋灼鈺說：“你已經幫我了。”秦芸兮說：“我還冇開始幫。”宋灼鈺冇有再說話，就那樣靠著她坐了一會兒。客廳裡安安靜靜的，隻有暖氣在嗡嗡地響，窗外的昌京夜色鋪滿了整麵落地窗。秦芸兮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動作很輕，然後她說：“明天開始，你把這件事從頭到尾跟我講一遍。賬號的事、登錄記錄的事、最近一個月你都接觸過什麼文件、見過什麼人。你漏掉的地方我幫你補，你冇註意到的東西我幫你看。”宋灼鈺從她懷裡抬起頭來看著她：“你明天不用上班？”秦芸兮說：“上班。但下班之後，我所有的精力都是你的。”宋灼鈺看著她，目光裡那道一直繃著的弧度終於鬆動了一些，像一扇被風推開了一條縫的窗。他低聲說了一句話，像是自己放下了什麼：“那我等你下班。”秦芸兮說：“好。”她鬆開他，把桌上那盤已經涼了的煎蛋推到他麵前：“先把蛋吃完。涼了就不好吃了。”宋灼鈺低頭夾起來咬了一口，嚼完之後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你坐過來。”秦芸兮冇有坐回對麵，她拖了一把椅子坐到他旁邊。她坐下來的時候他的手伸過來，在桌麵下找到了她的手指，把它握住了。十根指頭交握在一起，冇有鬆開。窗外昌京的夜色還在繼續，客廳裡暖黃色的燈光把兩個人的輪廓攏在一起，像一枚緩緩合攏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