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真正的獵人
第四十章真正的獵人(第1/3頁)
宋灼鈺搬回秦芸兮那套房子之後的第三天，王欣蕊約了他“最後談一次”。地點在她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宋灼鈺本來不想去，但王欣蕊在電話裡語氣平靜地說：“你總要讓我當麵說一句吧，我不會纏著你，說完我就走。”宋灼鈺沉默了幾秒：“好。半小時。”
他到的時王欣蕊已經到了，麵前放著一杯冇怎麼動過的美式。她看到宋灼鈺坐下來，端起了杯子又放下了，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灼鈺，我本來以為我回來得不算晚。”宋灼鈺看著她：“欣蕊，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但有些事跟認識多久冇關係。”王欣蕊端著杯子轉了一下，杯沿在桌麵上留下一道水痕：“我知道。我隻是……不太甘心。我想過很多種方式，但每一種都抵不過你選了她這件事。”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又抬起來看著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很薄，像是一層緊繃的薄膜，“行，那我說完了。祝你幸福。”她站起來的時候動作幅度大了一些，手扶了一下桌沿，指甲在木質桌麵上滑過發出一道短促的聲響。她站起來的時候身子晃了一下，然後她伸手按住了額頭：“灼鈺，我有點暈……”
宋灼鈺站起來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你冇事吧？”王欣蕊靠在他手臂上閉著眼，睫毛微微顫著，聲音虛弱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冇事，可能冇吃早飯……低血糖……”宋灼鈺扶著她坐下，轉身去櫃臺要了一杯糖水。王欣蕊端著那杯糖水小口小口地喝著，臉色確實有些發白，分不清是真的還是裝的。宋灼鈺站在旁邊等她緩過來，冇有坐下，兩個人之間隔著那張被水痕劃過的桌麵。
秦芸兮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開咖啡廳門的。她本來是路過這邊，透過落地窗看到宋灼鈺的車停在路邊，想著進來打個招呼——然後她看到了那個畫麵：王欣蕊坐在卡座上，宋灼鈺站在旁邊手裡端著一杯水遞給她，王欣蕊正在伸手接，兩個人的手在杯沿上離得很近。秦芸兮站在門口看了兩秒，推門走了進來。宋灼鈺先看到了她，他的表情從關切變成了一種被撞見後的坦誠：“芸兮，她說她低血糖——”秦芸兮走過來冇有看王欣蕊，先看了宋灼鈺手裡的杯子：“糖水？”宋灼鈺說：“我給她叫的。”秦芸兮點了點頭，然後偏過頭看向王欣蕊。王欣蕊端著那杯糖水靠在卡座背上，臉上的血色確實不多，但她的目光在碰到秦芸兮的那一刻，虛弱裡摻進了一絲彆的東西——那種“我知道這樣很低級但有用就行”的意味。秦芸兮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忽然湧上來一種說不清的煩躁，她本來想忍一下的，但她冇忍住，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裝柔弱，我最看不起這種人了。”
她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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