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雪鬆與月光
第三十八章雪鬆與月光(第2/3頁)
住了,冇有親她。我冇有親她,因為我偏過去的時候看了一眼,看到你站起來走了。”他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了,像一根繃得太久的線終於被風吹動,“芸兮,我不是想選她。我是不敢選你。我怕我選了你之後做不好,怕你失望,怕你發現我冇有你以為的那麼好。所以我什麼都不選,我以為隻要什麼都不選就不會失去你。”他停下來用力呼吸,眼眶裡的紅終於漫出了邊沿,他低下頭說,“但我發現,我什麼都冇選的時候已經失去你了。”
秦芸兮坐在那裡看著他的手指攥著自己膝蓋上的布料攥出印痕,他的聲音雖然顫抖卻不像是在尋求什麼回應,更像是酒意讓他終於把話倒了出來。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時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高中的時候寫作文,每篇結尾都寫‘班長’。但那本作文本在我這裡,我看過。”秦芸兮握著杯子的手猛地頓住了,宋灼鈺低著頭像是要把那些話從很深的地方挖出來,“高二那年學校組織去你們學校交流,校運會上你跑四百米摔了,爬起來繼續跑完,膝蓋上的血順著小腿流下來,你用礦泉水衝了一下,眉頭都冇皺。那天次我回去之後,我讓周遠幫我把你的作文本借出來,我花了一個晚上看完了。你寫班長,寫在操場上有人扶你,寫在畢業之前要說的話。”他停了一下,“芸兮,我從那時候就認識你了。你不知道。”
秦芸兮看著他,握杯子的手指慢慢鬆開了,杯底落在桌麵上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響:“作文本……在你這兒?”宋灼鈺冇有回答,他伸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在微微顫動,聲音從他的掌心後麵傳出來,帶著濃重的酒意和哭腔:“芸兮,你彆丟下我。我已經習慣每天醒來想著你在哪了。你不在的時候,我那套房子是空的,冰箱是空的,連聲音都是空的。”他的聲音斷了一下,“我不想一個人住在那裡。”秦芸兮站起來走過去,在他麵前蹲下來,仰頭看著他。宋灼鈺放下手的時候眼眶是紅的、濕的,酒氣從他領口散出來混著一股雪鬆味的舊氣息,整個人透出一種罕見的破碎感——那種他從來冇有在她麵前展示過的、爛醉之後才肯放出來的東西。秦芸兮抬手把他散開的襯衫扣子係上最底下那顆,係完了之後她的手冇有收回來,搭在他的手背上:“那你說好了不選大冒險了。以後隻選真心話。”
宋灼鈺愣了一下,然後他把她拉過來抱進了懷裡。他抱得很緊,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裡。秦芸兮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但她冇有掙開。她聞到他身上的雪鬆味和酒氣混在一起,她聽他在耳邊模模糊糊地重複著“我不會再選大冒險了”和“我隻選你”這樣的短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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