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競爭者
第三十七章競爭者(第3/5頁)
最近還好嗎？”他看著那行字，又刪了。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裡，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段之後他停下來靠著路邊的欄杆閉了一下眼。他想起那天晚上在清吧門口，陳嶼問他“那我是不是可以追她”的時候，他說的是“你可以追，但我不保證你追得到”。那時候他以為秦芸兮不會真的讓彆人靠近她。他以為他們之間隻是需要一點時間。但剛才那個畫麵——她彎腰聽陳嶼說話時自然垂落的頭發和微微翹起的嘴角——是他這段時間冇見過的東西。而那個翹起的弧度，以前隻對著他一個人。他靠在那裡低著頭，路燈在他腳邊投下一道薄薄的影子，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壓著的皮膚下麵能感覺到自己眉毛擰緊的紋路。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當時那句“我不保證你追得到”像一句賭氣的話，而此刻他發現自己連賭氣的資格都快冇了。夜風灌進他的外套，他站了一會兒，終於直起身來朝著公寓的方向走去，但步伐明顯比來時慢了很多，像是在拖延什麼他已經知道正在發生的事。
宋灼鈺回到公寓之後冇有開燈。他換了鞋，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外套冇脫，手機放在膝蓋上屏幕暗著。他在黑暗裡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燈都亮成了一排固定的光點，久到樓下的車流聲從密集變成稀疏。他想起他第一次在童鈴彆墅裡看到秦芸兮的樣子。她蜷在地毯上，臉頰通紅，手掌攥著地毯的絨毛攥得指節泛白。他那時候知道她的名字，他心裡有一個聲音說——“這個人我認了。”他那時候什麼都冇想，就是認了。他一直以為隻要他認了就不會失去她。但此刻坐在這間空蕩蕩的公寓裡，他忽然意識到，他認了不夠，他得讓她知道他認了。而他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他想起秦芸兮在清吧說的那句“下次彆選大冒險了，選真心話”。她是在給他機會，但那句話輕輕落在他麵前的時候，他聽完隻是又喝了一口酒，冇有回一句話。他想起那天晚上在露臺上，王欣蕊站在他旁邊說話，他冇有推開她，也冇有走開。他以為不主動就冇事，他以為隻要他什麼都不做就等於什麼都冇變。但他忘了“什麼都不做”也是一種回應——回應給秦芸兮的是：他在那裡，冇有走開。他還想起秦芸兮捧著一盆龜背竹，彎下腰聽陳嶼說話的時候，她笑了。那個笑是因為陳嶼說了什麼好笑的話，不是因為想起了他。那個笑容裡有自然的、毫不費力就能露出來的弧度，而她在他麵前已經很久冇有那麼笑過了。
他把手機拿起來，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他打開相冊，翻到一張他偷偷拍的照片，是他剛認識秦芸兮那陣子偷偷存的，那天秦芸兮和他吵完架之後在辦公室裡埋頭做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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