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是他自己摔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是他自己摔的(第1/3頁)
寧歡坐在自己那間單間的床沿上,手裡捧著一本書,目光卻根本冇落在書頁上。
【係統:梁遠征正在調查一名可疑人員,該人員已被控製,目前正在接受審問。】
寧歡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書頁被她捏出一道淺淺的折痕。
可疑人員?
她心裡一動,一個念頭冒了上來。
【寧歡:是不是劇情線要觸發了?】
【係統:梁遠征的任務節點確實在接近,當前出現的不穩定因素可能與主線劇情有關。宿主可以借機行事,但建議暫時按兵不動,等待合適的時機再介入。】
寧歡把書合上,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脊。
按兵不動。
之前幾次冒進,不是被寧檸那個小賤人截胡,就是弄巧成拙反而掉了好感度。
梁遠征這個人油鹽不進,她越是主動往上貼,他越是往後退。
這次她要等。
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一擊必中。
寧歡的嘴角慢慢翹起來,把書重新翻開,垂下眼睫,安安靜靜地看了起來。
審問室設在營地西側的一間小平房裡。
這間屋子原本是存放漁具的倉庫,臨時騰空了,搬進去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盞昏暗的白熾燈,燈罩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光線從燈罩下麵漏出來,在水泥地麵上投下一個昏黃的光圈。
跛子被銬在椅子上。
他頭上被寧檸砸了一石頭的地方已經腫起了一個青紫色的大包,但人已經清醒了,耷拉著腦袋,兩隻手被反銬在椅背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梁遠征坐在他對麵,麵前攤著一份空白口供,桌上放著一盞臺燈,燈光直直地打在跛子臉上,刺得他眼睛眯成一條縫。
小王站在梁遠征身後,雙手背在身後,腰板挺得筆直,目光死死盯著跛子。
審問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無論梁遠征問什麼,跛子就是三個字。
不知道。
跛子耷拉著眼皮,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讓小王牙根直癢癢。
梁遠征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不急。
這種人他見多了。
越是嘴硬,越說明肚子裡藏著東西。
審訊這種事,急不得。
審問室門外,寧檸蹲在牆根底下。
她是偷偷跟過來的。
梁遠征進審問室之前把她交給了李大嫂,囑咐她早點睡覺。
她乖乖地點了頭,等梁遠征一走就從李大嫂屋裡溜了出來,一路小跑著跟到了審問室外麵。
她把小耳朵貼在門板上,把裡麵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寧檸的小眉頭越擰越緊,兩隻小手攥成拳頭,攥得緊緊的。
她正想換個角度繼續聽,門縫裡突然飄出一句話。
那個跛子的聲音,陰沉沉的,帶著一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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