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畫
第二百八十五章畫(第1/3頁)
接下來幾日,衛箬衣都覺得蕭瑾好像又變回了她處處來到這裡的時候見到他的樣子。
便是他們每天都會在侯府相遇,他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便徑直而過,連聲招呼都不會和她打。
真是“逼……”了狗了。她回想了一下,似乎自己也冇惹過這位大爺,不過這位大爺素來喜怒無常,所以衛箬衣並冇對蕭瑾的舉動做過多的糾結。
倒是福潤覺得五哥這種模樣實在是不對勁。
謝秋陽最近跑衛府跑的很勤,幾乎每天都來登門拜訪,他借口學畫,實際上是為了接近衛箬衣,偏生衛箬衣是個棒槌,直接將謝秋陽的意思給曲解了,所以隻要謝秋陽一來,她就屁顛的拉著福潤一起,這叫謝秋陽深感無力。
謝秋陽叼著筆杆子坐在桌案前發愣,福潤就被衛箬衣安排的坐在他不遠的地方看書,而衛箬衣自己則遠遠的坐在窗戶下麵鬥著貓玩兒。
貓是老夫人那邊養的,常常是滿院子的亂溜達,今兒是巧了跑到了衛箬衣這裡午睡,就被衛箬衣抱在了床邊的軟榻上。
這貓膽子賊大,不怕人,翻著肚皮讓衛箬衣給它撓撓。
靜謐的午後,陽光從窗口傾瀉進來,將花窗的斑駁灑落少女和貓的身上,少女的墨發自然的垂落,批了半身,那優美的側臉在陽光下賞心悅目,說不出的安詳和寧靜。謝秋陽剛剛也是不經意的抬眸看到這麼美好的景象的,所以不自聚的就看愣了,他悄悄的換了一張紙,將嘴裡叼著的筆杆子拿出來沾了墨在紙上細細的描繪了起來。
福潤抬眸湊過去看了一眼,便無聲的笑了起來,她又看了看窗下渾然不覺的衛箬衣,依然默不作聲的繼續看自己的書。
他畫的極快,不一會就將少女與貓的輪廓鮮活的畫下,他再度將畫與眼前真實的景象對比了一下,隨後悄然的將這張紙卷起來收好,他再度換上了換來的畫紙,繼續用筆描著桌案前擺放著的一隻花瓶。他悄悄的瞥了一眼一邊的福潤,見福潤和衛箬衣均未察覺,他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心跳的如同擂鼓一樣,嘴角卻淺淺的勾起。平日裡他在謝家循規蹈矩,凡事都是沿著既定好的條條框框而行的,甚少作出這等背著人偷偷摸摸的事情,如今做了一回,隻覺得自己心跳的快要從嘴裡蹦出來一樣。
如果不將剛剛眼前的景象畫下來,想來他日,他也會感覺到遺憾的。他雖然隻是描了一個大概的輪廓,但是已經足夠了,剩下的景象他都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腦海之中,隻等回去之後再慢慢的著色。
衛箬衣已經將水彩畫的基本畫法交給了謝秋陽,剩下來的便是練習,其實練習水彩畫最好的便是去畫春日的景象,有山有水,最是能體現出水彩畫發的透徹和水光。可惜現在才剛剛過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