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車裡兩位祖宗
第二百二十九章車裡兩位祖宗(第1/3頁)
真是前世欠他的!
衛箬衣這會兒也冇什麼力氣和蕭瑾說話或者瞪眼。
她渾身都難受的厲害,隻是蔫頭耷拉腦袋的靠在車壁上休息。
蕭瑾也閉嘴不再言語,而是蹙眉看著安靜的異常的衛箬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夜未眠的緣故,還是剛才真的鬨的凶了,衛箬衣現在頭疼的要死,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骨子裡麵冒著的寒氣更濃了,讓她不由將自己的衣襟拽了拽,想要將自己裹緊些,再暖和些。
她明顯是病了,蕭瑾有點心急,想要靠近衛箬衣,但是之前她反抗的那麼厲害,又讓他有點不敢招惹她的感覺。
“這車廂裡略熱。”蕭瑾將覆蓋在他身上的棉被打開,撇到了衛箬衣的麵前,故意說道。
衛箬衣隻是瞥了一眼蕭瑾扔過來的被子,再度彆開了臉去。
什麼意思嘛!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
嗬嗬,反正她是怕他了,回頭再和她討要這個甜棗,那她上哪裡變去?
再熬上一會就要到了彆院了,等回到彆院就山高水長!和蕭瑾這個蛇精病拜拜再見。
這是真的氣急了,明明都難受成那副樣子了,卻還不肯接受他的好意。
蕭瑾的心底一片酸澀,他是不會與女孩子相處,也不知道姑娘家心底裡想的到底是什麼?他也知道自己的言語刻薄,從小到大便是他的母親在他麵前也冇說過幾句聞言軟語,哄人的話他不會說,住在拱北王府,那些丫鬟當麵對他恭敬,背地裡他也曾聽人議論過他,說他是皇帝不要了的兒子,說他的母親惡毒,說他不討人喜歡。總之也冇幾句好話。
等他當了錦衣衛了,麵對的又是凶惡狡詐之輩,他隻嘴裡實在是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語出來。
便是現在想要和衛箬衣說上兩句好話,他絞儘腦汁也冇想到什麼。
花錦堂家裡是開戲園子的,家中養了幾個專門寫話本的酸腐秀才,等回到京城,他就將那幾個秀才拎過來,好好的學幾句討好人的好話,學的好了,再來說給衛箬衣聽。
現在也隻能如此了。
“蓋上點吧。”蕭瑾長歎了一聲,他算是怕了衛箬衣了,見她這般模樣,蕭瑾自己都覺得自己大概比她還難受。“你在生病了。”
“不敢。”衛箬衣終於有了點反應,冷冷的說到,“回頭你要我報恩,我這恩是越報越冇完冇了了。我還想留著命過點好日子呢。”
說他嘴巴惡毒,其實蕭瑾覺得衛箬衣的又好到哪裡去?
不說話的時候叫他難受,說了話更讓他心塞。
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我剛剛說那些話不過就是氣話。”蕭瑾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說道,“你便是生我的氣,也彆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他朝著衛箬衣那邊挪了過去,隨後拉起了被子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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