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她所見
第三百七十八章她所見(第3/4頁)
,他看向了臉色有些憔悴的李晚晴。
李晚晴知道司座想問什麼,可她也知道自己說了之後一定會有引起變動。
司座說過無數次,方許是變數。
而李晚晴的能力是預知,一旦她說了,那變數就不再是變數,天下的結局終究還是滅亡。
可看著鬱壘的眼神,李晚晴幾乎忍不住。
“不要說!”
鬱壘忽然開口,語氣無比堅定。
李晚晴點了點頭:“其實,我也不能預見什麼。”
她看到了一些,看到的東西讓她感覺毛骨悚然。
她是唯一一個不靠彆人說,而靠自己的能力看到了不止一個方許的人。
她還是唯一一個,看到了不止一個方許但知道就隻有一個方許的人。
有一個,是假的。
“說和他無關的事。”
鬱壘語氣認真:“隻要是和他有關的都不要提,隻說和我們有關的,和殊都有關的,或許是和陛下有關的。”
李晚晴張了張嘴,猶豫不決。
站在她身邊的葉明眸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為難。
“和殊都有關的是一場大戰。”
李晚晴低著頭,她能從葉明眸的掌心裡感受到溫暖。
可這些許溫暖,暖不了她心中的奇寒無比。
有些時候,能預見的人並不會比彆人快樂,尤其是當能預見的人,有太多她在乎的人的時候。
鬱壘敏銳的感覺到了:“和我有關的還是和方許有關,我們兩個無法分開說?”
李晚晴微微點頭。
鬱壘笑了笑:“那就不說我,說說看這座城如何?”
李晚晴抬頭看了鬱壘一眼,然後又快速把頭地下。
她咬著嘴唇,她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但就是說不出口。
“不說了。”
李晚晴搖搖頭:“所有的,都不說了。”
鬱壘嗯了一聲,他從李晚晴的語氣裡聽出了濃烈刻骨的悲傷。
這個表麵冷媚,實則在乎所有人的小丫頭,總是比彆人先悲傷。
在鬱壘的老家有一條河,河心有一塊小小的孤島,姑且就算是一個島吧。
小島上會長出很多植物,開出很多野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地勢稍稍高些,還是因為常年被水四圍而更有生機。
春天的時候,這裡比彆處先綠,冬天的時候,這裡比彆處先白。
李晚晴就是那座小島。
她比彆人先開心,也比彆人先悲傷。
鬱壘站在大桃樹旁邊,感受著那少女悲傷帶來的冷冽。
然後笑笑:“其實也冇什麼。”
他看著遠處說:“我一開始以為,這隻是大殊內部的一點紛爭,終究隻是水麵上的波瀾,是陛下和權臣之間的摩擦,是先帝為了長生做的一些錯事。”
“異族的出現讓我知道了,我對天下的所見還是太少,而真正的鬥爭,並非我所以為的那般膚淺。”
“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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