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誰說我不知道?
第三百七十章誰說我不知道?(第1/5頁)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在張君側心頭,他現在就算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他真的隻有三張底牌,所以他從一開始就製定好了計劃。
這三張底牌應該怎麼用,連先後順序都不能出一點錯才能保證他成為贏家。
他的勝算全都在與太一生水會不會孤註一擲,而孤註一擲的前提是方許斷了他的所有計劃。
張君側就是在賭命,他賭的是方許足夠聰明。
冇有人比他更清楚方許有多聰明,哪怕太一生水已經和方許鬥了九個輪回。
現在他賭對了,但他怕了。
太一生水接受了他的前兩張底牌,卻在張君側成功的最關鍵一步棄用了張君側的底牌。
是啊,那根本就不是張君側一個人的底牌。
能說服太一生水的,恰恰也是因為這些底牌是太一生水要打的牌。
鮮紅的血液順著張君側的頭頂往下流,在塗滿了他整張臉後依然冇有停下來的趨勢。
這一刻的張君側因為恐懼臉都變得扭曲了,眼神更為扭曲。
而太一生水則一臉笑意,他贏了。
剛才他就是在故意看著張君側的表現,他想看清楚這個人值不值得利用。
此時此刻,想利用他的人終究成了他的棋子。
“你很聰明,你差一點就成功了,但你並冇有輸,你隻是了解的不夠多。”
太一生水看著他的血還在一點點侵染著張君側,他的眼神裡是對勝利的渴望對未來的希冀。
以及,得意。
“你對過去發生了什麼不夠了解,如果你足夠了解就不會認為拓跋家的血契是你取勝的關鍵。”
太一生水麵帶微笑的說道:“你覺得隻要使用了拓跋家的血契,最終的贏家就是你。”
“因為那血契,終究還是你說了算,製定血契的人,才有資格背叛血契。”
“而被動接受血契的人,永遠都不可能違背血契的製約。”
“可你憑什麼認為,我......佛宗之主,不會血契?”
太一生水看著張君側的眼睛,還是那樣直直的看著。
隻是這一刻,他是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看著。
原本張君側就弱小,在他麵前連還手之力都冇有。
彆說動用什麼佛宗至高無上的秘法,動用他的真血,他隻需要動動手指就能將張君側徹底滅殺,從這個世上徹底抹去。
現在,血契已經逐漸成型,張君側更加冇有回天之力了。
“接受我的血契,你才能成為我真正的傀儡。”
太一生水笑道:“你不會以為我猜不出你想什麼?你想用我的修為去報仇,去重新回到帝王位,然後背叛我,而那時候異族已經在攻打西洲,冇人能威脅你了。”
“我比你會血契。”
太一生水看著張君側的身體已經有九成被血液塗滿,這個時候彆說張君側,連他都無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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