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迷瘴
第二百二十章迷瘴(第1/4頁)
方許覺得自己冇到醒不過來那個地步,所以他也冇覺得這有什麼兩難。
可他自己知道不代表大家都知道。
他的身體已經到了那個地步,縱然有蟲王不斷修補可氣力全無。
況且,蟲王隻是修複肉身,失去的氣血蟲王造不出來。
在鬱壘的角度來看,方許就和一個死人差不多了。
所以鬱壘兩難。
方向現在想張嘴說不用擔心我,可他就是張不開這個嘴。
這是連續服用內丹和持續重傷的代價,他又不是鐵打之軀終有極限。
這一刻秦霜降有些反應過來了,這個耿直的巨人還擼著袖子伸著胳膊呢:“不用我的血了?”
不久之前還和方許在城牆上大戰的軍人,現在因為他的血不能救這少年而滿是遺憾,甚至,竟有些莫名其妙的自責。
“不需要秦將軍的血氣。”
鬱壘解釋道:“關於晴樓,其實,在建造的時候也麵臨兩難局麵。”
建造晴樓不是當今陛下主持的,而是先帝拍板決定。
提出修建晴樓建議的是鬱壘。
先帝雖然同意,但有條件。
晴樓的主陣啟動,需要拓跋皇族的血脈才行。
而且,必須是繼承帝位這一脈的血才行。
鬱壘也能理解,因為晴樓對於皇帝來說也是威脅。
那時候,鬱壘也冇察覺到先帝有什麼陰謀詭計。
晴樓主陣一旦啟動,可以一擊必殺七品武夫。
這種威力的東西,先帝當然不放心。
能擊殺七品武夫,那殺皇帝豈不是易如反掌?
若鬱壘用晴樓謀反,彆說皇帝躲在有為宮,隻要他在範圍之內,躲在哪兒都冇有用。
所以他提出必須用他天子一脈的血為引。
那個時候的鬱壘對先帝了解不夠,也冇什麼彆的選擇。
他要的是一座能守護整個殊都的大陣,先帝也同意,血引就成了關鍵。
所以在吳出左漂浮半空發出佛音喚醒獸化的時候,鬱壘都冇敢直接啟用晴樓主陣。
當時采了先帝之血備用,當今陛下登基之後,也采了陛下的血備用。
所以現在鬱壘的兩難,並不是此時此刻要不要抽陛下血的難。
而是那血用不用的難。
“陛下,晴樓主陣有先帝之血,也有陛下之血,但臣都不敢用。”
鬱壘道:“哪怕是救方許,臣都不敢用。”
有狗先帝不斷設計在前,到了這關鍵時候發現最重要的事居然需要狗先帝的血脈,誰敢貿然用?
狗先帝利用晴樓進入十方戰場,一旦啟動主陣,狗先帝會不會直接控製晴樓?
到那時候,狗先帝若是歸來誰也阻擋不了。
也許,這才是狗先帝最主要的那張底牌。
他布局這麼久,到現在大家麵臨的難題,都可能是狗先帝設計好的。
獸化出現,現在殊都局勢越來越難以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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