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要你鳥命
第二百零九章要你鳥命(第2/4頁)
鬱壘點頭:“陛下英明,此時吳出左失蹤,北方五省兵馬突至,隻要殊都城門大開,陛下危矣。”
皇帝踱步都顯得那麼沉重,比上午時候要沉重百倍千倍。
那時候的皇帝還在賭,賭吳出左的安排都是為了他能自保,而不是出賣大殊,不是佛宗內賊。
“陛下,佛宗的水蘇在今天突然出手,可能也是已經得知今日北方五省兵馬就會到,或許是因為拍賣的事,逼的他們把計劃提前了。”
鬱壘也很急切,但他壓得住性子。
叛軍不是從南邊來的,也不是那位七品之下第一人的大將軍馮高林。
是陛下很信任的北方五省兵馬,而這些兵馬甚至還是當年陛下親手安排的。
“司座,你......怪不怪朕?”
皇帝看向鬱壘,眼神裡滿是負罪之意。
鬱壘歎息道:“這個時候陛下說怪還是不怪,已經冇有什麼意義,若陛下早些將北方五省的事與臣說一聲,或許......”
他搖搖頭,後邊的話咽了回去。
因為他很清楚,皇帝冇有提前告訴他隻能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皇帝對他並非無條件信任,畢竟他是在狗先帝在位的時候就來殊都主持修建晴樓了。
狗先帝的靈魂借助張君惻順利進入十方戰場,神荼追蹤的事鬱壘不是也冇上報嗎。
皇帝對他有所懷疑,是人之常情。
換做任何人都一樣,都更願意相信交往更久的人。
皇帝在代州時候就與吳出左暗中往來,十年間吳出左為他籌謀的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哪怕是蓮王在皇帝麵前一個勁兒的說吳出左有問題的時候,皇帝都不願意表態。
“臣本來要回晴樓主持,忽然得到消息吳出左失蹤所以急匆匆趕來。”
鬱壘道:“臣現在隻有一個請求。”
皇帝看向鬱壘:“司座隻管說。”
鬱壘:“若陛下不能對臣深信不疑,請陛下不要懷疑方許。”
皇帝臉色明顯變了:“司座,此前對你冇有坦承相待確實是朕的不對,今日殊都已至危亡之際,朕怎麼可能還不信你?”
“至於方許......”
皇帝剛說到這,方許從殿外大步進來:“陛下!為何謀反?!”
......
這個莽夫一句話就把皇帝嚇住了,也把鬱壘嚇了一跳。
不管是皇帝還是鬱壘,都清楚方許那莽撞起來什麼都不顧的性子。
他敢殺先帝敢殺太後,真不敢殺手無縛雞之力的皇帝?
一句陛下為何謀反,把皇帝的魂兒都差一點嚇出有為宮。
“方許!”
鬱壘皺眉:“怎可胡言亂語。”
方許一邊走一邊說道:“叛軍從北方來,宣稱是奉旨前來。”
皇帝立刻搖頭:“方金巡,朕確實給了他們旨意,讓他們南下協防殊都剿滅叛軍,可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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