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用其長
第434章用其長(第2/3頁)
乾部,寧蔓芹深知,信任一旦崩塌,重建的過程必將充滿險灘暗礁。
對趙天民,她必須保持清醒的審視。然而,任務的艱巨性、時間的緊迫性,又讓她不得不倚重趙天民對東山紀委內部、對王海峰時期政治生態的深度了解。
這是一場必須進行的冒險。
她需要更清晰的指引。
那份指引,隻能來自將她放在這個位置上的江昭寧。
略一沉吟,寧蔓芹走到窗邊,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加密的內線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江昭寧沉穩而略帶倦意的聲音:“喂,蔓芹同誌?”
“書記,打擾您休息了。”寧蔓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晰冷靜,帶著工作中的恭敬。
“冇有,剛處理完幾份文件。有事?”江昭寧似乎能猜到她的來意。
寧蔓芹冇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書記,”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將那個盤旋已久的疑慮拋了出來:
“書記,您覺得……他會真心改變嗎?是徹底的、持久的改變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這短暫的沉默,讓寧蔓芹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她仿佛能想象江昭寧此刻微微蹙起的眉頭,深邃的目光穿透虛空,在權衡,在判斷。
幾秒鐘後,江昭寧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曆經滄桑後的通透和一絲淡淡的無奈:
“人心難測啊,蔓芹同誌。”
這七個字,像一塊沉重的石頭,精準地擊中了寧蔓芹內心最深處那層不確定的薄冰。
“趙天民,”江昭寧繼續說道,語氣平緩卻字字千鈞,“他本質上不是個壞人,有底線,有責任感,否則我也不會給他這個‘留崗觀察’的機會。”
“但人,在特定的環境下,在持續的壓力、誘惑和慣性思維麵前,往往會做出一些身不由己的選擇,甚至自我催眠。”
“他現在是在懸崖邊上,強烈的求生欲和羞恥感會驅動他向前走。”
“這份‘求生’,是真實的,也是當前最能利用的動力。”
“但至於這動力能不能轉化為內心的、可持續的蛻變,‘洗心’是否真的‘革麵’?”
“……這隻有時間,和他自己麵對每一次具體選擇時的決斷,才能給出答案。”
他的分析精準而冷酷,將寧蔓芹那種模糊的擔憂清晰地剖析開來。
趙天民此刻的“真”,可能隻是絕境下的應激反應,而非本質的蛻變。
寧蔓芹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所以,”江昭寧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無比堅定和務實,“我們不能把希望,也不能把工作的成敗,僅僅寄托在‘人心’的改變上。”
“那是浪漫主義,不是政治智慧,更不是紀檢工作應有的態度。”
“那……”寧蔓芹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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