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豁出去了!
第190章豁出去了!(第2/3頁)
的刀!
要麼同心協力殺出一條血路,要麼……一起被這把刀斬落!
彆無他途。
……
江昭寧的辦公室裡,空氣像凝固的膠,沉重得令人窒息。
穀莊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對麵,額角那片汗跡,此刻已蔓延至鬢邊,他下意識地又揩了一把,指腹所及,一片冰涼黏膩。
他不敢抬頭直視江昭寧銳利的目光,隻覺那目光如芒刺在背,穿透他強撐的鎮定。
他目光躲閃,最終落在那張寬大辦公桌鋥亮的桌麵上,倒映著自己模糊、局促的身影,仿佛一個被困在玻璃中的囚徒。
“穀局,”江昭寧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是宗教局長,清涼寺東妙這些事,他那些……‘香火錢’、‘開光費’的把戲,還有寺裡那擴建得不像話的‘禪茶一味’,你真的一無所知?”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目光沉靜,卻像手術刀般精準地剖向穀莊的心底。
穀莊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唇囁嚅著,似乎想擠出點什麼,最終卻隻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我…我……”
“說吧!”江昭寧的語氣陡然加重,如同鐵錘敲在釘子上,“這裡隻有你我,彆無第三人。”
“門鎖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要的是真實的情況,剝掉所有皮相的真實!”
他目光如炬,緊緊鎖住穀莊,“彆告訴我,你這位局長,真成了聾子的耳朵——擺設?”
每一個字都清晰、冰冷,帶著無形的壓力,砸在穀莊緊繃的神經上。
穀莊隻覺得後背的汗瞬間又湧了出來,襯衫緊貼在脊梁上,冰涼一片。
不說?
那“瀆職”的帽子,江昭寧剛才那“擺設”二字,不就是明晃晃的暗示?
這頂帽子一旦扣實,足以壓斷他這根早已不堪重負的脊梁骨。
烏紗帽落地事小,更可怕的是要替那深不見底的漩渦裡真正的操盤手,背上這口足以壓死人的黑鍋。
可若說了……“告密”、“出賣”的標簽,在講究“人情”與“規則”的圈子裡,無異於自絕後路。
告誰的密?
告劉縣長的密!劉縣長那睚眥必報的性子,穀莊再清楚不過。
他腦中一片混亂,無數個念頭在衝撞撕咬。
他下意識地又抹了一把臉,掌心全是濕冷。
權衡,再權衡,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最終,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猛地從心底躥起,他暗中一咬牙,幾乎能聽到牙齒摩擦的聲響。
豁出去了!
再不說,眼前這一關就要粉身碎骨!
“書記,”穀莊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種孤註一擲的嘶啞,“我說。”
他的目光不再躲閃,直直看向江昭寧,裡麵混雜著恐懼、決絕和一絲如釋重負。
“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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