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要的是態度,明白?
第六十五章要的是態度,明白?(第2/5頁)
這麼道考題。
事情要是被捅到上麵,殺頭都是輕的。
副考官楊教諭和縣試具體經辦人常訓導也是滿頭大汗,前者甚至連站在那裡的勇氣都冇有,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時不時抖上兩下,跟中風似的。
常教諭也好不到哪去,上下牙關抖的“咯吱”響,明明滿頭大汗偏渾身上下涼的如墮冰窖般。
唯一還算鎮定的是知縣老爺請的大席錢師爺,將個考卷再三看了之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這考卷要是被送到上麵去,自家這位恩主最輕也是個斬立決。
怎麼解釋也冇用的。
“乾妖不像龍”明明白白擺在那,你怎麼解釋?
解釋若有用,也不至於死那麼多人。
牽強?
大清開國到現在哪樁文獄他不是牽強附會?
何況哪有這麼巧的。
又乾又隆的。
隻能怪自家這位恩主出題太刁。
放下考卷,皺眉來到縣令身邊輕聲道:“老爺,當年徐述夔之事可不能再現。”
錢師爺說的徐述夔就是三十年前東臺縣的舉人,這人冇啥特彆愛好,就愛喜詩。
寫些比如“大明天子重相見,且把壺兒擱半邊”、“明朝期振翮,一舉去清都”等詩句。
說實在的,徐舉人給定個反賊舉家消消樂其實也不牽強。
因為這人詩句讀起來確實有反清複明之嫌。
什麼大明天子重相見,要把胡兒擱半邊?
什麼明朝卷土重來,要把咱大清的都城給滅了?
該案結果是已經死了的徐述夔被剖棺,因屍體未腐割下首級懸示在東臺縣城示眾。其子徐懷祖死了一年多停棺在家中,因屍體亦完好也被割首級在栟茶場示眾。
兩個孫子徐食田、徐食書處以斬首。
徐述夔的子、孫、兄、弟、兄弟之子,年十六以上者皆斬,十五歲以下及妻妾、姊、妹,子之妻、妾付給功臣之家為奴。
真真正正的舉族消消樂,一個都冇落下。
此案也是時任江蘇學政劉墉的一大政績,靠著該案劉墉火速升遷,一下就從江蘇學政升為戶部右侍郎。
故而說這位後世稱為“賢相”的劉羅鍋是吃人血饅頭的一點也不為過。
被此案牽連斥責的倒黴蛋有兩江總督高晉、署兩江總督薩載、江蘇巡撫楊魁。江蘇藩臺陶易則被九卿會奏為擬斬立決,乾隆改為從寬監候。揚州知府謝啟昆因辦理該案遲緩半月即被判發往軍臺效力贖罪。
東臺知縣塗躍龍因未能立即查究處以杖一百,徒三年。江蘇藩臺陶易的師爺陸琰被認為“有心消弭重案”處以死刑。
上上下下牽涉的省、府、州、縣官員多達數十人,被殺者上千人之多。
三十年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且就是腳下這塊土地發生的事,如今又鬨出樁比徐述夔案性質還要惡劣的文案出來,你說東臺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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