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縣令說話的不行
第二十章縣令說話的不行(第3/4頁)
衙門當差,你若想著百姓好與不好,那衙門這碗飯你可吃不了。”
“這...”
趙安語滯,知道季師爺說的才是正理,隻心中隱隱還是無法接受地方官因為自身利益對地方經濟的大加破壞。
難道不是地方經濟越好,縣令大人的收入越多麼。
許是知道趙安心中仍有諸多不解,或者說諸多不適,季師爺索性給趙安說了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甚至是聞所未聞的事實。
那就是大清朝廷是允許縣衙涉足地方特色產業的,也就是允許縣令經商。
“本縣隻是向製布作坊們收一些驗貨費,你可知彆地怎麼做?不說遠的,就說那絲綢業最興盛的浙江,當地的絲綢生意全部是被縣官插手的,以致一個個縣官全是當地首富...”
季師爺說的“插手”是以兩個方式體現,一是直接把原來的商家逐出行業,縣官派家人經營;二是不管商家願不願意,縣官都要入一份乾股,坐在衙門就有錢進賬。
為此,甚至有不少商家被當地的縣官用各種由頭治的死去活來。
如此一比較,甘泉縣隻是向作坊主收取檢驗費,簡直就是活菩薩的作為。
“學生真是孤陋寡聞了,”
趙安承認自己還是受前世影響太多,總以為自己在不斷突破道德底線,冇想到大清朝的官場壓根就冇道德。
“是不是覺得這當官的太不是東西?”
季師爺笑了笑,“告訴你,我們這縣尊大人已經算很好的了。你可知我上次的恩主是如何弄錢的?義賑!”
“義賑?”
趙安心想這是好事啊。
還是想的太簡單。
季師爺上次服務的那位江西縣官,一年至少要搞三次義賑,表麵是救濟貧困的好事,實則借機斂財,一次義賑下來少說都是萬兒八千兩入賬。
就這,還落得為官甚好的名聲,老百姓誇,上級衙門也誇,結果一任未滿就升知州了。
你說氣不氣人?
“你還年輕,許多事不明白,往後見多了自然就懂了。這官真不好當啊,朝廷每年給縣令的俸祿和養廉銀就那麼點,縣令這邊上下打點的各項開支卻是以萬兩計,”
季師爺以一幅過來人的樣子提點著趙安,“就說我們這位縣尊大人吧,去年光是給製臺大人就送了一萬一千兩,撫臺大人那邊送了九千兩,藩臺大人是七千兩,臬臺、學臺各送五千兩,府臺那邊三千兩,光這些給上麵諸位大人的孝敬就足足四萬兩,還不提給京裡的打點、本縣各項開支、朝廷收取的錢,你說這冇錢怎麼弄?”
製臺就是總督,撫臺便是巡撫,藩臺說的是布政使,臬臺指的是按察使,學臺是管學政的。
都是一省坐在桌上講話的巨頭,也都是要喂飽的存在。
各種賬一算,作為最基層的縣令可不就得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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