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他年我若為青帝
第153章他年我若為青帝(第2/3頁)
沈春芳目光在這段內容上停留了好一會。
他和柳拱相交數十年,太了解自己老友脾氣了。
一頭倔牛,認死理。
若非遇到了萬分棘手,甚至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絕不可能開口求人。
更何況,求的還是自己師兄,隔了那麼一層關係。
京都,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春芳壓下心中的不安,目光落在了信紙的最後一段。
“璘哥兒天資卓絕,然少年血熱,近聞大夏諸府有聖院學子縱論戰和之策,狂言激切,已犯忌諱。”
“今閹黨豎耳於文華殿外,清流君子旦夕下獄者眾,此子若卷入,恐為他人刀俎!”
“止謗莫如自修。願兄曉以利害:腐儒空談,不足拯黎民;韜光養晦,方可待天時。”
信的末尾,是八個字。
“願兄嚴束此子:亂世讀書,方是慈悲。”
沈春芳拿著信,氣得手都有些發抖。
這老匹夫!
語焉不詳,信裡什麼都不肯說明白!
可他同樣清楚,越是如此,說明京都的局勢,越是凶險。
連書信,都不敢寫得太過明白。
沈春芳反複看著最後那段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咀嚼。
為何要特意加上這一段提醒?
少年血熱.....縱論戰和....狂言激切....
止謗莫如自修....韜光養晦....
亂世讀書,方是慈悲。
一個個詞,在他腦海中盤旋。
突然,幾天前盧璘問出的那個問題,再次浮現在他心頭。
“太祖皇帝……真的死了嗎?”
沈春芳的身體,猛地一震。
柳拱的這封信,不僅是報平安的家書,更是警告信啊!
一封專門針對璘哥兒的警告信!
璘哥兒的猜測,不是空穴來風。
柳拱在京都,必然是察覺到了什麼,才會如此特意寫下這段話。
不是在提醒自己管教學生。
而是在警告自己,讓璘哥兒千萬千萬不要參與其中。
手裡信紙,好像重逾千斤。
沈春芳緩緩閉上眼睛,滿心苦澀。
本以為憑借璘哥兒的天資才華,踏入科舉,將來入朝為官,封妻蔭子,光宗耀祖不是難事。
卻忘了。
這世道從來就不是清平世界,而是吃人的泥潭。
.........
一周禁足期滿。
盧璘推開房門,久違地見到了陽光。
院中,沈春芳負手而立。
聽到開門的動靜,並冇有回頭。
盧璘走到院子中央,在距離夫子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許久,沈春芳才緩緩轉過身。
“……知道錯了嗎?”
盧璘抬頭,直視著自己的老師,聲音沉靜,卻也坦蕩。
“學生明白。”
“明白什麼?”
“明白夫子是在護我。”
沈春芳眉頭微微一跳。
“學生年少氣盛,不知深淺,險些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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