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當不得我清河縣的案首!
第68章當不得我清河縣的案首!(第2/3頁)
哥兒往死裡整,要徹底毀掉他身為讀書人的根基。
一旦這八個字的評價被坐實,璘哥兒這輩子,都彆想在科舉之路上再進一步。
這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魏長青麵沉如水,緩緩點頭。
在他看來,此事差不多已經是蓋棺定論。
他將目光從大伯身上轉向了縣令吳井元。
“人證物證俱在。”
“吳井元,你還有何話要說?”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魏長青看吳井元的目光像是看死人無疑。
可就在這千夫所指的時刻,吳井元非但冇有半分慌亂,反而笑了。
本該充滿惶恐的臉上,竟露出了淡淡的笑。
他對著學政魏長青,不卑不亢地抬手一揖。
“學政大人,可否容下官,與這位盧安先生說兩句?”
魏長青眉頭微蹙,有些意外。
不過,他做事向來喜歡讓人口服心服。
哪怕下一刻就要摘掉吳井元的烏紗帽,他也要讓對方敗得明明白白。
“準。”
吳井元轉身走向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大伯。
“盧安。”
大伯聞言一個激靈,茫然地抬起頭。
“本官問你,你方才提及,盧小友六歲時曾作過一首詩?”
大伯整個人都懵了。
盧小友?
都這種時候了,縣尊大人為何還對盧璘如此客氣?
他不該是立刻撇清關係,將所有罪責都推到柳府和盧璘身上嗎?
大伯心中疑惑,嘴上卻不敢怠慢,哆哆嗦嗦地回答:“是……是的,大人。”
“可記得全詩?若還有印象,請當著大家的麵,將詩複述一遍。”
大伯微微一愣,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提什麼詩?
但他不敢違逆,隻能努力地在混亂的記憶中搜尋著。
片刻之後,大伯終於想了起來,磕磕巴巴地念出了聲。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當最後一句詩念完,現場罕見地安靜了一瞬。
在場不少學子和百姓,臉上都露出了動容之色。
吳井元抓住這一瞬間的靜默,搖頭感歎:
“好一個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他猛地轉身,目光掃過全場。
“諸位聽聽,六歲的稚童,便能道出如此反哺之言,將人子之心,描摹得淋漓儘致。
“六歲稚子,便能有此感悟,此等純孝之心,竟被爾等汙為不孝?”
此言一出,現場一片嘩然。
“六歲……能作出這等詩?”
“此詩意境深遠,情感真摯,確是佳作,當得起一個神童之名。”
“可……可這和舞弊又有什麼關係?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古來有之。”
人群的議論聲中,孫行之臉色一沉,立刻站了出來,冷聲反駁。
“縣尊大人,一首出縣之作,又能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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