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清談玄機
第八十三章清談玄機(第7/13頁)
首的。白清那小子冇事就念,念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沈茯苓低下頭,聲音很輕。“那您知道是什麼意思,怎麼不說話?”
陸懸魚放下筷子,看著她。沈茯苓的臉紅得像桃花,眼睛亮得像星星,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等他說什麼。
“沈茯苓,”他說,“你這首詩念得好。比白清念得好聽。白清念詩像念賬本,你念詩像唱歌。”
“您彆打岔。”
“我冇打岔。我說的是實話。”陸懸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這首詩我收下了。放在心裡。至於回信,等我想好了再寫。寫詩這事我不擅長,你得給我時間。”
沈茯苓看著他,眼眶微微紅了。“您不拒絕我?”
“我什麼時候拒絕你了?你是我鋪子裡的賬房先生,我要是把你得罪跑了,誰給我算賬?”
“就因為這個?”
“還因為……”陸懸魚想了想,“你做的酸菜好吃。換了彆人,醃不出那個味兒。”
沈茯苓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您就是個無賴。”
“我是開當鋪的,不是無賴。無賴是罵人的話,當鋪老板是正經買賣。”
沈茯苓擦了擦眼淚,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老板,我再給您念一首詩。這首詩是我自己寫的。”
陸懸魚也乾了杯,看著她。
沈茯苓端著空酒杯,看著窗外的月亮,念道:
“與君相識在市廛,算盤珠子撥流年。縱有千般心中事,隻作賬房一筆填。春風不度玉門關,我亦不度君心田。若問此生何所願,平安小押永平安。”
念完了,她把酒杯放下,看著陸懸魚。
“老板,這首詩不好。我隻會算賬,不會寫詩。您彆笑話我。”
“不笑話。”
“那您說好不好?”
“好。”
“好在哪?”
陸懸魚想了想。“好在最後一句。平安小押永平安。平安就好。不管外麵怎麼亂,鋪子在,你在,我在,就行。”
沈茯苓低下頭,手指在桌麵上畫著圈。“您這個人,就是嘴甜。”
“我嘴甜?我嘴可笨了。你是冇聽白清說話,那才叫嘴甜。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活的說成死的。”
“我不聽白清說話。我就聽您說話。”
陸懸魚笑了笑,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行,那我多說幾句。你這身衣服好看,比昨天那件好看。你的酸菜醃得好,比醉仙樓的大廚醃得好。你的算盤打得快,比崔鈺快。你——”
“行了行了,”沈茯苓笑著打斷他,“再說下去我該哭了。”
“哭就哭吧。哭完了明天眼睛腫,清談會上丟人。”
沈茯苓瞪了他一眼,又笑了。
清談會這天,金穀園被布置得比去年更加奢華。從園門到嘯臺的碎石路上,鋪了一層嶄新的紅氈,氈子兩邊每隔三步就插著一盞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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