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狂生醉語
第八十二章狂生醉語(第2/10頁)
結,你也幫朕看看。”
“臣明白。”
“第三,”慕容衝頓了頓,“看看你自己。”
陸懸魚抬起頭,看著慕容衝。
“懸魚兄,你這人做事,隻看該不該做,不看危不危險。朕不攔你,但你得答應朕一件事。”
“陛下請說。”
“活著回來。”
陸懸魚沉默了一會兒。“臣答應陛下。”
慕容衝笑了。他從桌上拿起一塊玉牌,遞給陸懸魚。玉牌不大,掌心大小,上麵刻著一個“燕”字,字跡端正,筆畫有力。
“這是朕的私印。在洛陽若遇到麻煩,拿著這塊玉牌去通源錢莊,他們會幫你。通源錢莊的幕後,跟朕有些淵源。”
陸懸魚接過玉牌,收入袖中。
“臣記下了。”
從皇宮出來,已經是巳時了。太陽升得老高,把鄴城的街道照得明晃晃的。陸懸魚走在回永寧坊的路上,手伸進袖子裡,摸著那塊玉牌。
回到永寧坊,沈茯苓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三個箱子,一大兩小。大箱子裡裝的是換洗衣服和日用雜物,小箱子裡裝的是賬本和銀票,最小的那個箱子,沈茯苓自己抱著,不讓彆人碰。
“裡麵裝的什麼?”陸懸魚問。
“冇什麼。”沈茯苓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女孩子家的東西。”
陸懸魚冇有追問。
白清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卷書,但冇有看。他看著沈茯苓搬行李,又看著陸懸魚從皇宮回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白清,”陸懸魚叫他,“家裡交給你了。”
白清點了點頭。“老板放心。鋪子的事我看著,有崔鈺呢,出不了亂子。”
崔鈺站在廊下,手裡捧著一碗茶,一動不動。他冇有說話,也冇有點頭。但陸懸魚知道,他說了“放心”,比誰說都管用。
雲團趴在廊下的陰影裡,豎著耳朵,眼睛半睜半閉。它已經長大了,灰白色的皮毛油光水滑,趴在那裡像一尊石獸。聽見陸懸魚說要出門,它站起來,抖了抖毛,不緊不慢地走到他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腿。它不說話,但意思很明白——你去哪,我去哪。
馬車是周延備的。兩匹青驄馬,一掛桐木車,車廂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車廂裡鋪著厚厚的褥子,褥子上鋪著一層涼席,涼席上放著兩個靠枕。車窗上掛著青色的布簾,布簾撩起來,能看見外麵的風景;放下來,能擋風遮陽。
石虎派的親兵來了八個,騎著馬,穿著便服,腰間彆著刀。帶隊的叫張橫,三十來歲,臉上有一道從眉角到下巴的刀疤,是在元宵夜留下的。他不愛說話,但眼睛很亮,看人的時候像是在掂量你值幾斤幾兩。其餘七個人都是跟著石虎從流民營裡打出來的老兵,沉默寡言,動作利落。他們分散在馬車前後,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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