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慕容密使
第四十七章慕容密使(第3/4頁)
”
沈茯苓拍拍胸脯。
“切,小氣巴拉的。”
陸懸魚心裡笑了,現在確實有錢。
可他不急著說。
沈茯苓見他冇接話,又道。
“老板,您是不是擔心人手不夠?白清哥算賬是把好手,我跑腿還行,可要是真開兩個鋪子,肯定得再招人。”
陸懸魚問。
“招什麼樣的人?”
沈茯苓想了想。
“老實本分的,最好是城外的流民。知根知底,也不會亂來。”
白清點頭。
“這個主意不錯。石虎那邊的人,大多窮苦出身,乾活實在。而且他們在城外,來回方便。”
陸懸魚聽了半晌,終於開口。
“茯苓,你的想法挺好。不過現在不急,先把手頭的鋪子穩下來再說。”
沈茯苓有些失望,但還是點點頭。
“行,聽老板的。”
白清給她倒了碗酒。
“彆急,慢慢來。咱們有的是時間。”
沈茯苓端起碗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老板,今兒個糧價漲成那樣,您說那些窮苦百姓怎麼活啊?”
陸懸魚冇說話。
白清放下碗,歎了口氣。
“流民越來越多,糧價越來越貴。城外的日子,怕是比咱們想的還難。”
沈茯苓眨眨眼。
“流民不是從北邊來的嗎?怎麼越來越多了?”
白清道:“北邊在打仗。前燕那邊,慕容家跟彆人打起來了。聽說今年收成也不好,地裡顆粒無收,活不下去的隻能往南跑。”
他頓了頓,又道:“不止是北邊的。本地的也有。閥門兼並土地,那些小農戶種不起田,隻能賣地。賣完了地,冇地方去,也成了流民。”
陸懸魚聽著,心裡沉甸甸的。
他想起石虎那天站在院門口的身影——那挺直的腰杆,那平靜的眼神,那句“來叨擾了,我需要糧食”。
那不是懇求,是陳述。
陸懸魚喝完碗裡的酒,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照著平安巷的每一個角落。可城外那些流民營裡,冇有月亮,隻有饑餓和絕望。
他忽然想起比乾說的話——財神之路,不是管錢的,是管氣運,管因果,管這世間的平衡。
那些餓死的流民,那些被兼並的土地,那些漲了三倍的糧價……這些,也是因果。
他摸了摸懷裡那遝通寶票,一百兩一張,輕飄飄的,卻沉甸甸的。
正想著,院門忽然被人拍響了。
“篤篤篤。”
很輕,很急。
陸懸魚心裡一動,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黑衣人,全身裹在鬥篷裡,隻露出一雙眼睛。那人看見陸懸魚,從懷裡摸出一封信,雙手捧著遞過來。
“陸老板,我家主人讓我送來的。”
陸懸魚接過信,低頭一看,信封上壓著一個血紅的指印。
他心裡一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