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將計就計
第八章將計就計(第4/5頁)
,一個扯胳膊一個拽腿,扯了半天才把他拉起來。錢剝皮的鼻子磕破了,血流得滿臉都是,那身綢緞衣裳沾滿了泥。
“媽的!怎麼搞的!”他罵罵咧咧地回頭看,門檻上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
白清從櫃臺後頭探出頭來,一臉關切:“錢爺,您冇事吧?門檻剛擦過,可能有點滑,您慢著點兒。”
錢剝皮瞪了他一眼,捂著鼻子,灰溜溜地跑了。
陸懸魚目送他們消失在巷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大錢,”他摸著胸口問,“剛才門檻那一下,是你乾的?”
大錢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不是。是那個崔鈺。”
陸懸魚愣了一下,扭頭看向角落裡。
崔鈺已經蹲回去了,正悶頭整理當物,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好像剛才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白清走過來,笑眯眯地說:“老板,您說他們還會來嗎?”
陸懸魚把那錠假銀子拿出來,對著光看了看。
“來。怎麼不來?十兩銀子呢,他們舍不得。”
他把銀子扔給白清:“收好了。過幾天,咱們再演一出好戲。”
白清接過銀子,笑著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平安小押照常營業。
錢剝皮冇再來,但巷口總有那麼一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在轉悠。有時候是幾個小混混,有時候是幾個穿著綢緞衣裳的閒漢。
第一天,幾個小混混湊到鋪子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白清抬起頭,笑眯眯地問:“幾位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領頭的小混混正要說話,忽然感覺腳底下一陣發麻,低頭一看,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枚銅錢,正在他腳邊打轉。
“這……這錢怎麼自己會動?”
他嚇了一跳,再看白清,白清還是笑眯眯的,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詭異。
混混們一哄而散。
第二天,一個穿著綢緞的閒漢大搖大擺走進來,說要當東西。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破碗,往櫃臺上一放:“這個,能當多少?”
白清接過碗看了看,是個民窯的粗瓷碗,值不了幾個錢。他正要說話,那閒漢忽然打了個哆嗦,臉色發白,嘴唇發青。
“你……你這屋裡怎麼這麼冷?”他縮著脖子問。
白清笑眯眯地說:“不冷啊,挺暖和的。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那閒漢哆嗦得更厲害了,他扭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崔鈺,正好對上那雙黑沉沉的眼睛,頓時心裡一慌,連碗都不要了,轉身就跑。
第三天,平安巷口來了個賣糖葫蘆的老頭,挑著擔子,扯著嗓子吆喝。
陸懸魚出門看了一眼,笑了。
那老頭哪兒是在賣糖葫蘆,分明是蹲在那兒數人頭。
他衝白清招招手,小聲說了幾句。
白清點點頭,轉身進了後院。
過了一會兒,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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