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天曆元年兩都喋血宗室自相
第268章:天曆元年兩都喋血宗室自相(第2/6頁)
名號令天下?今日我大都擁立圖帖睦爾陛下,承武宗正統,順天應人,爾等替奸相充當說客,皆是同黨!”
烏伯都剌脖頸被刀刃抵住,依舊不死心,掙紮著高聲辯駁:“儲君阿速吉八乃泰定先帝嫡長,血脈純正,天下宗室皆認其為共主!武宗二子久居江南,無漠北諸王兵權支撐,僅憑大都數千宿衛,如何抵擋上都、遼東、山西各路藩王聯軍?燕鐵木兒,你莫要逞一時意氣,連累滿城百姓慘遭兵禍!”
“百姓?倒剌沙把持上都這半年,克扣邊軍糧餉,漠南流民餓死道途,他何曾體恤過半分蒼生?”燕鐵木兒手腕微微用力,刀鋒割破烏伯都剌頸側皮肉,一縷鮮血順著刀刃緩緩流下,“本將掌大都宿衛,隻為恢複武宗正統,清算竊國權奸,今日放爾等回去傳訊上都:三日之內,倒剌沙若能綁縛自身,獻上天順帝玉璽,大開上都城門請降,尚可留全屍;若敢整兵南下,但凡上都來犯文武、宗室,擒獲之後,一律處斬,絕不姑息!”
說罷,燕鐵木兒揮手示意兩側甲兵,將一眾使臣拖出崇天門,每人重責四十軍棍,驅逐出城,不許在大都地界停留片刻。使臣們哀嚎求饒,卻被鐵甲兵卒拖拽在地,棍棒狠狠砸在脊背,淒厲哭嚎穿透綿綿雨幕。
待使臣儘數押走,燕鐵木兒收刀入鞘,轉身快步走入皇宮大明殿。殿內燭火昏黃,圖帖睦爾一身素色龍袍端坐禦座,眉宇間藏著少年帝王的憂慮,身旁侍立著一眾武宗舊臣:太保伯顏、中書平章速速、翰林直學士虞集,殿角還站著數名自漠北連夜趕來效忠武宗的宗王。
聽見腳步聲,圖帖睦爾抬眼看向滿身雨水、甲胄沾泥的燕鐵木兒,連忙抬手示意內侍取來乾布,輕聲開口,語氣滿是焦灼:“欽察郡王方才處置上都來使,聲勢固然足夠震懾對方,可孤心中難安。方才收到三邊急報,倒剌沙已然調遣三路大軍分道南下:遼東諸王朵羅臺領軍自山海關西進,直逼薊州;山西萬戶闊徹伯率兵出雁門關,攻打保定;上都留守那木罕親率上都主力禁軍,沿居庸關大道直取大都,三路合兵不下十萬之眾,我大都城內宿衛滿打滿算不足一萬,四方行省又多持觀望態度,一旦三路大軍合圍,都城危在旦夕。”
燕鐵木兒躬身拱手,單膝跪在丹陛之下,雨水順著重甲滴落地麵,在青磚積出一小片水窪,神色沉穩,不見半分慌亂:“陛下無需憂慮。臣早料到倒剌沙會分路進犯,已然連夜調遣心腹宿衛分守各處隘口:長子唐其勢領兵三千駐守居庸關,扼住上都主力南下要道;弟撒敦統兩千鐵騎奔赴薊州,阻攔遼東朵羅臺部;再令萬戶斡都蠻領一千步騎死守雁門前路,遲滯山西敵軍。三處隘口皆是險地,隻需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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