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民族隔閡四等人製積怨
第225章:民族隔閡四等人製積怨(第3/5頁)
根本!
朕以馬上得天下、以武勳定乾坤,蒙古為本、諸族為輔,此乃國之根基、萬世不易!
若無黃金家族、蒙古鐵騎、色目輔政,何來大一統萬裡河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5章:民族隔閡四等人製積怨日深(第2/2頁)
區區漢南黎民,受朕庇護、得安生計、居於盛世,當知感恩安分!
等級尊卑,所以辨秩序、定綱紀、鎮人心,絕非弊政!
此後勿再妄言廢製、亂我朝綱!”
一語定音,徹底封死廢除等級製度的通路。
直諫儒臣黯然退班、滿心悲涼,朝堂再無一人敢諫言改製、消融隔閡。
朝堂國策既定,天下層級壓迫愈發明目張膽、無所顧忌,南北隔閡、華夷矛盾徹底從暗流化為明潮,遍布天下州縣、市井鄉野。
大元律法,自此徹底淪為護權貴、壓百姓的私器,四等之人,天差地彆、雲泥殊路。
大都市井街頭,常有蒙古勳貴子弟、色目豪橫之徒,仗著國族尊貴、律法偏袒,當街橫行、肆意欺淩漢南百姓。
偶有口角紛爭,蒙古子弟抬手便打、拔刀便辱,漢人、南人百姓隻能忍氣吞聲、不敢還口、不敢還手。
有江南商戶在大都經商,隻因行路之時不慎衝撞色目官吏車馬,當即被拖拽在地、棍棒加身、當眾折辱。
商戶跪地求饒、痛哭認罪,身旁圍觀百姓無數,儘皆低頭歎息、無人敢伸援手、無人敢鳴不平。
那色目官吏立於街頭,居高臨下、睥睨眾人,狂言囂張、肆無忌憚:
“爾等南蠻亡國賤民!我大元包容爾等苟活於世,已是天恩浩蕩!
區區賤軀、螻蟻之命,也配與我色目貴人並肩行路?
今日折辱於你,是教爾等認清尊卑、恪守本分!再敢放肆,定斬不饒!”
言語如刀、字字誅心,道儘四等製度下赤裸裸的階級碾壓。
北方漢人尚且可任基層吏役、得些許生路,唯獨江南南人,處境最慘、壓迫最深、積怨最重。
江南各地州縣,蒙古達魯花赤鎮守一方、總攬軍政、獨斷專權,手握生殺大權、肆意支配地方。
南人百姓不得參政、不得掌兵、不得私蓄器械、不得聚眾結社、不得穿戴高階服飾、不得行蒙古禮製。
徭役最重者,南人也;賦稅最繁者,南人也;刑罰最苛者,南人也;出路最絕者,南人也。
昔日大宋三百年,江南文教昌盛、士民平等、農商安樂、階層流通、寒門可入朝堂、布衣可致公卿。百姓習孔孟之道、守仁義之禮,慣見盛世仁政、萬民一體。
一朝鼎革、山河易主,千年王道儘廢、平等儘失,取而代之的是血脈尊卑、種族壓迫、階級固化。
江南鄉野之間、市井街巷、士族寒門、商賈農戶,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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