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功高震主漢臣武將遭猜
第197章:功高震主漢臣武將遭猜(第3/4頁)
永固社稷根基!”
禦書房之外,春風和煦、盛世繁華,禦書房之內,權謀冰冷、殺機暗藏。
此時的張弘範,尚且居於大都府邸,終日閉門謝客、讀書靜養、不赴宴、不結黨、不言政,謹遵北上之前自保謀略,斂儘鋒芒、低調蟄伏。
可他縱然萬般謹慎、百般謙卑、毫無半分驕矜異心,終究逃不過勳高震主、派係相壓、帝王猜忌的宿命。
入夜,張弘範府邸書房,燈火微明。
其子張珪年少聰慧、通透世事,立於案前,滿臉憂色,對著端坐讀書的父親躬身問道:“父親,孩兒近日聽聞朝堂風聲,蒙古諸王多有非議,暗中忌憚父親崖山大功,陛下亦日漸疏離漢臣武將。我家門功高蓋世,如今盛世太平,是否已然身處危局?”
張弘範放下書卷,抬眸望著窗外沉沉夜色,長歎一聲,語氣滿是無奈通透:“我兒終究長大了,看得通透。”
他緩緩起身,踱步窗前,望著漫天星鬥,字字沉痛道:“為父半生征戰,血戰襄樊、平定閩粵、決勝崖山,九死一生,隻為報效大元、平定亂世、安撫萬民,從未有半分私心、半分異念。”
“可世道從來不論忠心,隻論權勢;帝王從來不論功業,隻論製衡。”
“我是漢臣,卻立了蒙古宗室都未曾立下的一統大功;我掌漢軍,卻握了大元最精銳的南國水師;我名滿天下,卻壓過滿朝勳貴。三者合一,便是必死之嫌。”
張珪眉頭緊鎖,急聲問道:“父親!那我家該如何自處?可否上書辭官、歸還所有兵權爵祿,隻求歸隱避禍?”
張弘範搖了搖頭,眼底滿是滄桑悲涼:“辭官則顯心虛,歸權則坐實猜忌。如今進退皆是險地,辭官是畏罪,掌權是跋扈。盛世功臣,最是難做;功高之臣,最是難存。”
“為父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不結黨、不言事、不攬權、不養名,閉門蟄伏、安分守己,任憑朝堂洗牌、權貴傾軋,不爭不搶、不怒不怨,以無為求自保。”
父子二人燈下對談,句句道儘漢臣功臣的無奈悲涼。
與此同時,大都朝堂暗流徹底湧動。
蒙古宗王、色目權臣借帝王猜忌之心,紛紛上書,或彈劾漢軍將領私蓄舊部,或進言漢臣權重過盛,或請裁抑南方漢軍勳貴。
一時間,所有崖山立功的漢臣武將,儘數被卷入朝堂風波之中。
李恒、阿剌罕、忽剌出一眾崖山立功漢將,人人自危、步步謹慎,往日戰功赫赫的榮光,轉瞬變成壓在身上的最大枷鎖。
朝堂格局,悄然劇變。
此前蒙漢製衡、文武並用的局麵徹底打破。
蒙古權貴收權、色目集團崛起、漢臣武將失勢,成為至元十六年一統之後,大元朝堂最鮮明的變局。
四海升平的盛世外殼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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