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奇襲黑林,一戰滅克烈草原歸蒙
第十九章:奇襲黑林,一戰滅克烈草原歸蒙(第3/10頁)
失去丈夫的婦人,抱著年幼的孩子,眼裡滿是對鐵木真的期盼。
“鐵木真大汗還活著!我們的大汗回來了!”
“跟著大汗,就能奪回被克烈部搶走的草場,就能讓孩子有肉吃、有衣穿!”
“王汗背信棄義,不配做草原的王,該讓鐵木真大汗做草原的共主!”
此起彼伏的呼喊,在呼倫貝爾的草原上回蕩,每一聲都帶著對克烈部的怨恨,對鐵木真的擁護。短短七日,速不臺便收攏了萬餘部眾,牛羊牲畜數萬頭,他在呼倫貝爾的密林外紮下營寨,日夜操練,讓每一個部眾都熟悉戰場的節奏,熟悉彎刀的用法。
者勒蔑的打探更是細致入微,他扮作販賣皮毛的商人,混進克烈部的黑林大營,親眼見到了王汗的奢靡,桑昆的驕橫。他趁著夜色,躲在克烈部的糧倉外,數著堆積如山的青稞與牛羊肉;混進守備營,摸清了三道哨卡的位置與換防時間;甚至偷聽到王汗與桑昆的對話,將兩人的猜忌與傲慢,一字一句記在心裡。
“父親,鐵木真那小子早就死在戈壁裡了,草原上再也冇有蒙古部的威脅了!”黑林大營的金頂大帳中,桑昆端著金杯,一飲而儘,杯中馬奶酒晃出層層漣漪,“如今整個漠北,誰還能與我們克烈部抗衡?乃蠻部遠在西邊,不過是一群隻會吟詩作對的懦夫;塔塔兒部早已被我們打殘,隻能俯首稱臣!父親,不如趁機吞並周邊小部,擴大草場,讓我們克烈部的牛羊,鋪滿整個漠北!”
王汗坐在金座上,身上披著繡滿金線的貂皮披風,手裡把玩著一枚玉石扳指,臉上滿是醉意:“桑昆說得對,鐵木真那逆子,終究是成不了氣候。當年若不是看在也速該的麵子上,我怎會與他結為安達?如今他自尋死路,死在戈壁裡,倒省了我不少麻煩。”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站在下方的克烈部貴族,語氣帶著傲慢:“傳我令,即日起,各部落隻需按時繳納牛羊糧草,無需操練防務——鐵木真已死,草原無主,我克烈部便是草原唯一的主宰,誰敢作亂,便是與整個克烈部為敵!”
“謹遵王汗令!”眾貴族躬身應和,卻無人敢反駁。
者勒蔑躲在帳外的草叢裡,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心裡冷笑不止。他趁著夜色,在克烈部的營地裡遊走,見到了守備士兵的懈怠——有的士兵抱著兵器,靠在帳篷上打盹,手裡還拿著酒壺;有的士兵三五成群,圍在一起賭博,骰子聲與笑罵聲此起彼伏;哨卡的士兵更是鬆散,有的甚至躲在帳篷裡睡覺,連路過的商旅都敢隨意放行。
“克烈部,已是強弩之末。”者勒蔑在心裡暗道,悄悄記下黑林大營的每一處破綻,連夜趕回班朱尼河,將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稟報給鐵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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