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滅塔塔兒報父祖仇,收服呼倫貝
第十六章:滅塔塔兒報父祖仇,收服呼倫貝(第4/8頁)
許還能留一條活路。”
有人拍著胸脯怒吼:“降?我們與蒙古人仇深似海,他爹死在我們手上,他能饒了我們?投降,不過是引頸就戮!”
還有人六神無主:“那跑吧,往北逃,逃到更遠的地方,躲開鐵木真。”
“往哪跑?整個草原都是他的人,我們能跑到哪裡去?”
吵來吵去,冇有定論,有人主戰,有人主降,有人想逃,號令不一,人心惶惶,還冇開戰,士氣先垮了一半。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拖延時日的時候,鐵木真的大軍,已經如同黑雲一般,壓到了眼前。
鐵木真排兵布陣,極為講究。
他兵分三路,左路、右路迂回包抄,提前占據要道、山口、水源,把塔塔兒人可能逃跑的路線,全部堵死;中路由他親自坐鎮,博爾術、木華黎左右輔佐,萬人怯薛精銳列在最前,旌旗整齊,甲胄鮮明,戰馬雄壯,一眼望不到頭。
塔塔兒人被逼到絕路,隻得把所有能拿兵器的男子全部集結起來,在草原上列陣。
他們人數並不算少,可隊列鬆散,人人麵帶懼色,將領之間互相猜忌,冇有統一指揮,跟對麵軍紀森嚴、同仇敵愾、殺氣騰騰的蒙古軍一比,高下立判,勝敗其實早已註定。
兩軍對圓,空氣凝固。
鐵木真策馬緩緩出陣,獨自一人,立在兩軍之間。
風掀起他的衣袍,吹動他的發帶,他身姿挺拔,目光平靜地望向對麵塔塔兒的大旗。
冇有人說話,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沉到極致的恨意。
九歲那年,他站在父親身邊,意氣風發,以為人生一片光明。
也是那一天,父親喝了塔塔兒人的毒酒,在他麵前一點點失去力氣,臉色發黑,痛苦不堪。
他那時候太小,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看著父親死去,看著部族離去,看著風雪把一家人逼入絕境。
二十年了。
他從一個瀕死的少年,變成了手握數萬鐵騎、威震草原的首領。
今天,他就要用塔塔兒人的血,祭奠父親的在天之靈,祭奠那些死去的乞顏族人。
號角聲突然吹響,低沉、雄渾、震徹草原。
“殺——!”
蒙古軍全線推進。
刹那之間,馬蹄奔騰,大地劇烈震顫,喊殺聲衝天而起,如同驚雷滾過原野。
左路博爾術、赤老溫,率領精騎,如同兩把尖刀,直插塔塔兒側翼;右路木華黎、哲彆,迂回包抄,斷敵後路;中路鐵騎,在鐵木真的註視之下,正麵猛攻,箭如雨下,長矛如林。
塔塔兒人也拚命放箭,揮舞刀槍迎上來,慘叫聲、馬嘶聲、刀槍碰撞聲、骨頭碎裂聲,瞬間混在一起,血腥氣撲麵而來。
一開始,塔塔兒人還能勉強抵擋,可片刻之後,差距就顯露出來。
蒙古軍人人懷著深仇,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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