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又多了一個新朋友嗎?
第667章又多了一個新朋友嗎?(第1/3頁)
嬌小的女孩咬緊了牙關,仿佛即便是咬碎了牙齦也不願從自己的口中發出一聲象征著軟弱的呻吟。銀白色的月光不知何時越過了煙囪,打在那張蒼白的臉上,絲絲暗紅色的血跡從她的嘴角滲出,緩緩往下淌落,仿若月下綻放了一朵朵妖豔的罌粟花。
忍不住顫抖的身體、擴張到極致的瞳孔、還有因太用力而失去血色的手腕……死亡的氣息正在縈繞,房頂上的小女孩容易讓人聯想到醫院單薄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液體氣味、像雪一樣潔白的床單、以及穿著同樣顏色的白大褂的醫生們,她就像個白血病患者,正在空虛和煎熬中等待終審的判決。
林格是唯一目睹了這一幕的人,他知道自己無能為力,什麼也改變不了,卻也有能做到的事情,那正是他此刻站在這裡的意義。於是,他做出了和上一次同樣的舉動,緩緩朝著屋頂伸出手。那位在樹林、花叢與綠春藤的包裹下奄奄一息的小女孩,與此刻這位蜷縮在煙囪的背麵躲避月光的小女孩,兩人的身影重迭在一起,再次昭示著記憶冇有輪回、唯有新生的道理。
“那麼,”他的聲音平靜、認真、並且十分有力:“需要我為你祈禱嗎,蕾蒂西亞小姐?”
蕾蒂西亞猛然間怔住,一時間忘記了死亡瀕臨的痛苦與絕望,她在自己短暫的記憶中從未有如此熟悉的感覺,仿佛這句話不是在此時此刻聽到的,而是在很久以前就有模糊的印象,並且它們總是在同一個場合、因同一個理由而被同一個人說出口。
如果冇記錯的話,那人應該還說了其他的話。
比如,誰都需要有人為他祈禱,無論是街道上的流浪漢、莊園裡的貴族、工廠裡的工人、還是此刻在我麵前倒下的一個女孩。
比如,為死者洗去靈魂中的鉛華,淨化他們不垢的追念與沉痛的哀思,正是身為牧師的職責。
以及——
心靈之音可傳福祉,虔誠之音可通聖靈。
不受禱告的亡靈,無法升入女神的天國,得到祂的撫慰與認可。
很多很多的話,莫名其妙的話,自己分明不想記得卻一直記得的話,為什麼會一直在自己的耳畔回響?那個人到底是誰?是奶奶嗎?不,不對,那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是自己認識的人嗎?一定是吧?否則怎麼會讓自己產生熟悉的感覺呢?有點討厭,但又有點高興,這樣複雜的心情是怎麼回事?自己該答應他嗎?自己該拒絕他嗎?自己會……一直記得他嗎?
逐漸模糊的記憶中,女孩在林格看不到的地方咧了咧嘴,用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無、無所謂——你隨便說點什麼吧。”
“我——”她急促地喘了一口氣,心臟處傳來的壓迫感令她有些窒息,說不清是汗珠還是淚珠的東西掛在她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