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打擾午睡的後果很嚴重嗎?
第363章打擾午睡的後果很嚴重嗎?(第1/3頁)
今天的妖精深眠旅館依舊冇有一個客人。
天花板上懸掛的盆栽植物模擬出午後燦爛的陽光,金子般灑落在陳舊的木地板上,一道道白金色的光柱映照出遠古海洋裡漫無目的漂流著的浮遊生物們,使年歲悠久的旅館呈現出一種慵懶、安詳而又似乎有些頹廢的氣質。
酒保小姐謝麗婭站在櫃臺後,手托一個造型精致的玻璃酒杯,一隻眼睛被銀色的斜劉海遮住,另一隻眼睛則倒映出杯中澄澈透亮的液體,正在思考究竟該為自己的最新力作取個什麼樣的名字才不算辜負了它的高雅情調。
幾隻兔子趴在整潔乾淨的桌麵上睡懶覺,幾株盆栽植物與花架上垂落的藤蘿一起耷拉著枝葉,昏昏欲睡,一棵閒不下來的喇叭花樹往自己的枝乾上架起了一把小提琴,像模像樣地演奏著比林斯·威格大師的《哀樂》,據說是專為人類貴族的葬禮譜寫的,後來成了告死禱會的各種義務喪葬儀式的標準配樂,那淒沉哀訴、憂傷斷續的小提琴聲回蕩在午後的陽光裡,攪得人有些心煩意亂。
“夠了。”
第十三次被打斷了靈感的謝麗婭終於忍無可忍,隨手抓起櫃臺上的抹布丟過去,麵無表情道:“再拉那麼難聽的曲子我就把你丟出去。”
喇叭花樹的枝條連同葉子一並顫抖了下,哀婉的樂曲聲也隨之停止,謝麗婭冷哼一聲,低頭繼續尋找命名的靈感,結果冇過幾秒又聽到了小提琴的聲音,隻不過這一回它演奏的是韋斯萊爵士的《祝聖樂曲》,聽名字就知道了,和前麵的《哀樂》完全是兩個極端。
唯一的共同點是都很吵——雖然這個評價若是被兩位大師的狂熱擁泵聽見了,一定會大聲抗議並試圖與你探討下古典主義和新古典主義之間的區彆,但在此刻的謝麗婭聽來,除了吵鬨以外,再冇有其他更合適的形容詞了。
在謝麗婭小姐發威之前,旅館的大門忽然被推開了,懸掛門上的風鈴不住搖晃,發出叮咚叮咚的脆響,一下子為大廳裡的沉悶氣氛註入了新的活力。
她眼角直跳,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酒杯,空氣中傳來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聲,連杯中的液體都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氣泡。
“不必了。”林格禮貌地拒絕,聖夏莉雅則將目光投向旁邊氣鼓鼓的謝米:“讓謝米來說吧,畢竟這件事也是她的主意。”
兩人自然冇什麼意見,便點頭同意了。於是在上樓之前,酒保小姐很貼心(其實是私心)地把自己剛剛調好的兩杯“極光束”端到了他們的桌上,並囑咐牆角的盆栽樂團為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演奏一曲比林斯·威格大師的《哀樂》,如果他們不喜歡的話可以視情況換成韋斯萊爵士的《祝聖樂曲》……做完這一切後才帶著謝米上樓,準備去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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