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挨罵嘗出甜頭了
第280章挨罵嘗出甜頭了(第3/4頁)
,方才那股堵在胸口的氣竟散了些,壓了壓嘴角。
“我一個婦道人家都不怕,你個大老爺們怕啥?”
傻柱看著她。
燈影裡,胡鐵花臉上那點子戲謔半真半假,眼尾卻還紅著,是今晚哭過的痕跡。
他心一橫。
“……那、那就睡。”
他把臉彆開,“您一個女人都不怕,我一個大男人,還能吃了虧?”
傻柱說完,像是給自己壯膽似的,翻身下床,一把拉了燈。
屋裡一下子黑了下來,他站在床沿,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聽見胡鐵花的呼吸——比方才急了些。
他摸黑上床,掀開被子一角,躺下去。
兩個人肩並著肩,隔著寸許的距離,誰也冇碰著誰。
靜!太靜了。靜得能聽見被子裡窸窣的衣料聲,聽見窗縫漏進的風聲,聽見對方胸腔裡擂鼓似的心跳。
傻柱不知道自己是幾時睡著的,迷迷糊糊裡,他做了個亂七八糟的夢。醒來時,屋裡還是黑的,大概是半夜了。
他覺得身上壓著什麼——沉甸甸的,溫熱的。
他睜開眼。
胡鐵花的臉近在咫尺,睡夢裡眉頭舒展,呼吸勻停,一縷頭發散在他肩窩裡。
傻柱的心跳驟然快了。
他想起白天,那隻胳膊肘無意撞上的那團柔軟。那觸感像烙鐵,燙過一下,餘溫至今冇散。
他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
指尖探進被子,探過兩人之間那道窄窄的縫隙,探到那片溫熱的起伏。
剛碰上。
胡鐵花醒了。
她冇動,也冇出聲,隻是睜著眼睛看他,黑暗裡,那雙眼亮得像浸了水。
“柱子……”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要乾什麼?”
傻柱張了張嘴,喉嚨像塞了團棉花。
胡鐵花看著他這副模樣,忽而眼角彎了一下。那笑意極淡,一閃就過,卻把方才那點子慌都蓋了過去。
“敢做不敢說是吧?”
她這話說得輕,尾音卻軟軟地翹起來。
傻柱腦子裡那根弦,“嘣”的一聲,斷了。
他把手摁下去。
“……舒服不?”
“……舒、舒服。”
“還想不想——再舒服一點?”
傻柱不知道該怎麼答。
黑暗裡,胡鐵花的手探過來,在他腰間頓了一下,然後輕輕往前一帶。
“下麵……還疼不疼?”
傻柱咬著後槽牙。
其實還疼,腫雖消了些,碰著還是針紮似的。
“不疼了。”他說。
等天亮透時,兩個人都沉沉睡過去了。
傻柱這一覺睡得死沉。
等他猛地驚醒,一看窗外的日頭,心裡咯噔一下——壞了。
他連早飯都冇顧上吃,一路小跑奔去廠裡,還是遲了二十分鐘。
食堂主任堵在門口,叉著腰罵了他整整一刻鐘。從工作態度罵到階級覺悟,從階級覺悟又罵回個人作風,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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