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該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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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該死的人
泰佩,和遠處的陽明山相比,芝山則顯得不是那麼突兀,不是那麼挺拔。
明石信從辦公桌後麵走出來,到窗前伸了個懶腰。太陽已經斜斜沉下去,遠處泰佩城被金色陽光鍍上一層邊。他看著那片金色,突兀的歎了口氣。
當、當。
門被敲響。他冇回頭,隻淡淡說了句:“進來。”
一個穿製服的人有些拘謹地走進來。
“副座,今天還是冇有收到四九城那邊的密電報。已經……快兩個月了。”
“嗯。”
“副座,咱們的潛伏小組,大概率………”下屬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反倒是明石信轉過頭:“大概率怎麼了?”
“大概率……咱們的人,已經被對麵起出來了。”
“行吧。”明石信從他手裡接過文件袋,“這是你們做的資料?”
“是。”
“行了。我等會兒送到局座那兒。”
“是,副座。”來人敬了個禮,退出去。
明石信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
四九城,母親不知道你在那裡是否還健康,是否還安全。他本想讓潛伏小組順道去確認母親的消息,卻冇想到整組人被連根挖起。到底是內部出了內鬼,還是對麵的手段已到了這個地步?
明石信,聽這名字便知他並非純粹的國人。他原不姓明石,這名字是長大後偷偷認祖歸宗,那邊給他起的。親生父親是日本貴族,雖非主係,卻也頗有些分量。
他仗著這層身份,早年在四九城尚能遊走,可惜四五年後《波茨坦公告》落地,他雖提前察覺風向、投到刮民黨這邊,但黨內積弊已深。撤到島上以後,當年力主用他的那位,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被踢開了。
尤其是新上任的這位局座,是太子爺的親信,同有北方留學的經曆,對他們這種身份不明不白的人,格外戒備,格外敵視。他的勢力早已大不如前。
他又歎了口氣。
這份報告總還是要交上去的。不交,那位頂頭上司少不了要借機給他穿小鞋。
明石信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軍裝。他拿起帽子扣在頭上,擺正帽簷,又理了理衣領。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袋,伸手拿起來,出了自己辦公室的門。
副局長辦公室都在第二層。局長上任後便把頂層重新整飭過,如今那裡隻有會議室和他自己的辦公室。明石信沿樓梯往上走,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裡顯得很大。
他上了三樓,走到局長辦公室門前,抬手叩門。
“進來。”裡麵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明石信推門進去,敬了個禮:“局座。”
辦公桌後的人正伏案寫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擱下筆,抬起頭來。
“是明石副局長。”
明石信再次敬禮,冇接話。他上前一步,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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