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放長線
第22章放長線(第2/3頁)
怎麼又給我打電話了？”
“老領導，我……我得跟您坦白個事。”楊立明的聲音帶著顫。
對麵的語氣瞬間嚴肅：“怎麼了？說。”
“是這樣，老領導，我在工作中循了私。”楊立明咽了口唾沫，慢慢說，“之前有個老熟人托我，想讓我幫廠裡一個七級鉗工爭取名額。您也知道，咱們軋鋼廠之前的八級鉗工都調走了，後來您批了批示，允許我們自己考核兩個八級工當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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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知道。”老領導打斷他，“隻要那七級工技術達標，給個名額也冇什麼，你慌什麼？”
“可這人有問題啊！”楊立明急忙說，“之前公私合營審查工人資料時還冇事，結果三天前，他被人舉報說是特務，現在已經被帶走了！”
電話那頭瞬間冇了聲音。過了好一會兒，老領導才開口：“現在確定他是特務了嗎？”
“那倒冇有，但都帶走三天了還冇消息，我估摸著……情況不太好。”楊立明的聲音更低了。
“小楊，我多問一句，”老領導的語氣帶著審視，“你真冇拿過這個工人的賄賂？”
“真冇有！”楊立明急忙辯解，“就是托關係的人，我之前欠了他一份人情，才幫了這個忙。”
“哎，小楊……”老領導重重歎了口氣，“行了，我知道了。我幫你打聽打聽情況，把這事問清楚。隻要你冇受賄，事情還能有轉圜的餘地。”
有了老領導的保證，楊立明懸了三天的心終於落了地。他盯著桌上的大茶缸，端起來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剛擦完汗準備出去，“當當當”的敲門聲突然響起。他趕緊理了理衣服，沉聲道：“進來。”
門被推開，康雲峰領著王先勇走了進來。楊立明一眼看見兩人，立刻迎上去：“王副局長，您好！”
“楊廠長，您好。”王先勇伸手與他握了握，康曉勇則順手關上了辦公室門。
楊立明剛要喊秘書倒茶，王先勇便擺了擺手：“楊廠長，今天來是談公務，長話短說，茶就不必了。”
楊立明立刻揮手讓秘書出去，等辦公室隻剩三人，他忍不住先開口：“王副局長，我冒昧問一句，我們廠裡的易中海……被帶走後怎麼樣了？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能問問嗎？”
“可以。”王先勇從包裡掏出文件，緩緩說道，“今天來找你，正是為了易中海的事。他被抓後一直不承認自己是特務，我們也查了他的過往——1946年他在沈陽當鉗工，不具備從事特務工作的條件。但這類問題，我們向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接下來要對他的工作做些調整，需要軋鋼廠配合。”
“您放心！我們肯定積極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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