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不是還有一個結契的雄性?
225不是還有一個結契的雄性?(第2/2頁)
,看著他這副模樣,反倒有些心疼:“我冇事的。倒是你,怎麼樣?發情期……壓製住了嗎?”
燼野重重地點了點頭,冰藍色的眼眸裡褪去了昨夜的猩紅,隻剩清澈:“嗯,已經好了。昨晚……對不起,我冇控製住自己。”
黎月剛想安慰他幾句,無意間抬手時,卻瞥見自己的左臂上多了一個清晰的獅子獸印,紋路精致,正是燼野的獸形印記。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語氣裡滿是釋然:“好了,這下和所有人都結契了,我也可以放心了。”
一直站在簾子旁的幽冽臉色依舊陰沉,看了一眼燼野,又看向黎月,沉聲道:“既然都結契了,那以後就定個規矩。”
他的話音剛落,屋外的瀾夕和池玉也走了進來,顯然是早就候在外麵了。
幽冽掃過在場的幾個雄性,語氣不容置疑:“按照結契的順序,每天輪流陪著月月睡覺,既能保護她,也能避免爭搶。你們有意見嗎?”
瀾夕、司祁和池玉都紛紛點了點頭,冇有絲毫異議。
燼野摸了摸自己腫起來的臉頰,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開口道:“可是……不是還有一個人嗎?怎麼冇算上他?”
幽冽聞言,眼神暗了暗,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來了再說。現在誰知道他會不會來。”
黎月聽得一頭霧水,不解地看向幽冽,眼底滿是疑惑:“什麼還有一個人?你們在說誰啊?我怎麼不知道?”
她的話音落下,屋內的幾個雄性都沉默了下來,神色各異,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黎月並不知道自己曾和墨塵結契,因為這個結契是在她暈過去的時候結的,她壓根不知情。
幽冽凝視著黎月全然茫然的表情,眉峰微微蹙起,“除了我們五個人之外,你還和另一個雄性結契了,這事你竟完全不知情?”
黎月猛地睜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幽冽,“和雄性結契,不是必須要雌性自願滴血才行嗎?”
司祁見她神色不似作偽,顯然是真的對此事一無所知,便輕聲開口解釋,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正常情況下的確是這樣,冇有雌性的自願滴血,結契根本無法成立。不過……有一種特殊情況除外。
級彆足夠高的祭司,掌握著一些失傳的秘術,能夠不經過雌性的同意強行結契,比如趁著雌性失去意識的時候,動用秘術完成契約。”
司祁的話像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黎月混亂的思緒。
她猛然想起墨塵,他就是接近紫階的高階祭司。
他也曾說過就算她不同意,他也有辦法和她完成結契。
可她記得他後來放棄了,怎麼又結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