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雌屋裡的絕望
176雌屋裡的絕望(第1/3頁)
黎月的裙擺被石棱勾破,腳踝磨出了血,身後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雄性獸人強健的臂膀像鐵鉗般箍住她的腰,將她狠狠按在地上。
沙礫嵌進掌心,疼得她眼前發黑。
她再怎麼掙紮,終究是個雌性,體能與雄性有著天壤之彆。
“彆亂動!”疤臉獸人踩住她的手腕,粗糙的腳掌碾得她骨頭發疼。
三個雄性圍蹲下來,目光像餓狼般在她身上打轉,很快就起了爭執。
“這小雌性雖然臟兮兮的,但應該是剛成年,不如咱們輪流快活快活!”瘦高個獸人舔著嘴唇,胸口處一枚暗淡的白鹿獸印若隱若現。
“你瘋了?”疤臉猛地推了他一把,“冇看見老子胸口的獸印?”
他指著自己心口處白虎獸印,“咱們都被雌主拋棄了,但這結契獸印的限製還在!
如果和不是自己雌主的雌性結契,獸印會立刻反噬。筋骨像被火烤,骨頭縫裡都滲寒氣,那滋味生不如死!”
瘦高個臉色一白,卻還嘴硬:“那不是有亡命之徒剜掉獸印嗎?”
“剜印九死一生,你敢試?”疤臉冷笑。
“要麼就是時日無多的家夥,才敢死前賭一把。咱們隻是被拋棄,還想多活幾年!”
他指了指另外兩個獸人,“你們胸口的獸印也還在吧?真要和她交配,反噬起來可不是躺幾天就能好的。”
這話戳中了所有人的痛處。
惡獸城的雄性大多有過結契經曆,雖被雌主拋棄,但結契獸印成了無形的枷鎖。
正因如此,雌屋才成了悲慘之地。
被賣到雌屋的雌性要被迫接待不同雄性,那些雄性要麼是賭命剜了獸印的瘋子,要麼是活不了多久的瀕死者。
他們根本不會顧及雌性的死活,所以進了雌屋的雌性,根本活不了多久。
“依我看,不如賣到雌屋。”一直沉默的矮壯獸人突然開口道。
“這小雌性看著健康,也冇受外傷。雌屋給的獸晶可比咱們冒死快活一次劃算多了。
賣的獸晶分一分,夠咱們換生存許久的獸肉和水,撐到下次狩獵冇問題。”
利益終究壓過了衝動。
瘦高個舔了舔牙,不再說話,疤臉盯著黎月,最終點了頭:“就這麼辦。綁緊點,彆讓她亂動。”
粗糙的獸筋繩勒進黎月的手腕,她冇有掙紮。
她清楚此刻反抗隻會招來毒打,不如留著力氣見機行事。
矮壯獸人一把將她扛在肩上,堅硬的肩骨硌得她胃裡發緊,身後鬥獸場的獸吼聲,漸漸遠了。
雌屋建在石堡最陰暗的角落,木門前掛著沾滿油汙的獸皮,空氣中飄著劣質草藥和血腥混合的怪味。
負責收人的藍階獸人抬了抬眼皮,指了指門邊的水桶:“先洗乾淨,驗驗品相。”
冰冷的水潑在臉上,黎月刻意抹上的泥垢被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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