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態度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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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態度軟化
秦曼妮給陸原打了電話，轉達了父親想見他的意願。陸原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好。我明天下午過去。”
第二天下午兩點，陸原準時出現在秦家老宅門口。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手裡拎著一籃水果，看起來像是來拜訪一位普通的長輩。秦曼妮開門迎接他，看到他手裡的果籃，愣了一下，然後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你不用帶東西的。”
“禮數還是要有的。”陸原說了一句，然後跟著她走進了客廳。
秦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腿上蓋著一條薄毯。他看到陸原走進來，撐著沙發扶手想要站起來，陸原快步走過去，按住了他的肩膀：“秦叔叔，您坐著就好。”
秦父冇有再堅持，重新坐回沙發上，看著陸原，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聲音沙啞而低沉：“陸原，你長得真像你爸爸。”
陸原的手指微微收緊。他在秦父對麵的沙發上坐下，看著眼前這個形容枯槁的老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很多人都這麼說。”
秦父點了點頭，目光有些恍惚，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的往事。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重：“你爸爸出事那天，我知道陳永華要動手。我冇有阻止，也冇有報警。我選擇了沉默。”
陸原看著他，冇有說話。他的表情平靜，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攥緊，指節泛白。
“這些年，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秦父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傳來，“我夢見你爸爸站在那臺設備旁邊，回過頭看著我，問我為什麼不幫他。我每次都被嚇醒，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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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著陸原，眼眶泛紅：“我知道，我說一萬句對不起，也換不回你爸爸的命。但我還是想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們陸家。”
陸原看著他，沉默了很久。客廳裡安靜得隻剩下牆上那座老式掛鐘的滴答聲和秦父壓抑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陸原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平穩：“秦叔叔，我今天來，不是來聽你道歉的。我是來確認一件事——你願意出庭作證嗎？”
秦父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聲音沙啞但堅定：“我願意。就算我這把老骨頭撐不到開庭那天，我也會在死之前，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陸原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好。那我等你。”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秦曼妮也跟著站起來，送他到門口。陸原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冇有回頭，說了一句：“秦曼妮，你爸爸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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