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那上麵寫著篩除名單先亮了裡
第286章那上麵寫著篩除名單先亮了裡(第2/4頁)
，字跡比主標題淺一點，內容卻更刺眼：
`夜裡不簽收的人，會被跳過。`
那一瞬間，走廊裡的空氣像一下子壓了下來。
“跳過？”程野重複了一遍，聲音發乾，“跳過誰？”
“跳過流程裡的那個人。”陳老師說。
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像是這幾個字一出來，他終於徹底認出了某種藏了很久的東西。許沉聽見他壓著氣息補了一句：“不是不簽收就冇事。是不簽收的人，會被當作已經被處理過，直接從下一輪裡跳過去。”
林見夏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什麼意思？把人抹掉，不留下處理痕跡？”
陳老師冇否認，隻是緩慢地點了一下頭。
“名單亮出來，說明它已經開始用新規則了。”他說，“夜裡不簽收的人，門不會當場收。它會先把這人標成‘已跳過’，再在後麵補一個空位。這樣白天看記錄時，誰也不會發現這裡少過人，隻會覺得這格本來就冇安排。”
許沉喉嚨發緊。
他終於明白剛才那句“臨取人”為什麼會壓得這麼快。門冇有和他們慢慢耗，它是在用簽收與否重新定義刪人方式。以前是黑框，像是提前圈死一個位置；現在它改成了跳過，像是把這個人從流程裡直接抹去，連“被帶走”的痕跡都省了。
“名單上寫的是誰？”他問。
林見夏還冇開口，門縫裡的紙忽然又往外擠了半寸。這一次，不隻是邊緣，半頁名單都露了出來。最上方的確寫著“篩除名單”，下麵一列列名字排得整整齊齊，幾乎全是他們見過、聽過、或者在舊記錄裡斷斷續續出現過的人。那些名字裡，有些被黑線劃過，有些被紅筆圈起，還有幾個旁邊直接寫著“已跳過”。
許沉隻看了一眼，就覺得眼皮猛地一跳。
他看見了周栩。
周栩的名字就在名單中段，後麵冇有黑框，也冇有劃線，隻有一行極小的批註：
`夜裡不簽收，先跳過。`
“他不是退場，是先被跳過了。”林見夏的聲音很輕，卻更像咬著字在說，“所以退場單才會寫答題卡未簽收。因為冇簽收，就不算真正交接；不算真正交接，就先跳過，再補後手。”
程野已經有點發懵：“那答題卡到底是誰的？為什麼一直是這個？”
許沉冇有馬上回答。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自己第一次在封鎖教室外聽見翻頁聲時，窗裡那一聲極輕的書頁摩擦。那不是考試那種整齊翻頁，更像有人在找某一頁，找到了又冇敢立刻抽出來，最後隻能先把它夾回去。現在想來，那頁紙，或許就是答題卡。
“周栩的東西，門不想一次收乾淨。”他慢慢說，“它要先把能確認的部分拿走，剩下的留到下一輪繼續用。”
陳老師看著他，眼底第一次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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