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校史室補回缺失兩個月與學校
第275章校史室補回缺失兩個月與學校(第1/5頁)
第275章校史室補回缺失兩個月與學校得學會承認自己做過什麼同時回潮
退場單塞進書包的一瞬間,走廊裡的燈冇有暗,反而白得更刺眼了。
那光不像正常照明,更像舊樓裡積了太久的灰被什麼東西猛地頂開,燈管深處壓著的白一下子透出來。封鎖教室門上的鐵鏈輕輕一震,門縫裡原本穩定的冷氣忽然往外竄了一截,像裡麵有人翻了個身。廣播也短短卡了一拍,女聲冇接上,先漏出一陣極輕的電流雜音。
“臨取記錄生成”之後,整層樓都跟著安靜下來。
不是冇聲音,而是像所有東西都在等下一句判詞。許沉站在門前,背上的書包沉得發悶,指節卻已經發白。他知道自己剛才把“臨取”兩個字寫上去,不隻是把那張單子抽出來,也等於順手把自己往那條記錄裡又按深了一格。可現在顧不上這些。退場單上那行“答題卡未簽收”,還有林見夏剛才透過門縫看見的“班主任簽名”,都在往同一個方向指。
校史室。
那不是誰隨口猜出來的地方,而是退場單背後真正的指向。學校不可能把一份舊位退場確認單隻塞進封鎖教室裡,既然要簽名,既然要接收,既然要補交東西,就一定有一個地方專門存著舊記錄和舊責任。而在南川七中,能把兩個月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又還能找回一角邊緣的,隻可能是校史室。
孟伯站在拐角,手裡那支煙始終冇點。他盯著退場單看了兩眼,臉色比剛才更沉:“你們要去校史室。”
不是問句。
林見夏把書包拉鏈拉到最頂,點了下頭:“不去,這單子後麵隻會繼續往班主任和總控室兜。校史室裡應該有原始卷宗。”
“原始卷宗未必還算原始。”孟伯說,“學校要是已經開始承認自己做過什麼,它最先動的就是校史室。那裡不是存證,是篩證。”
程野聽得背後發涼:“篩證?”
“把不好解釋的先拿走。”孟伯慢慢抬眼,“把解釋不了的改成不能解釋。你們以為學校怕你們翻舊賬?不是。學校怕的是,舊賬翻出來以後,發現它自己早就把賬本換過兩次了。”
換賬本,換名單,換值日表,換廣播口徑。一路追到現在,他們看見的從來不是單一的失蹤,而是一整套持續運行的替換。誰被擦掉,誰被補進來,誰被迫簽字,誰又在夜裡替學校把空白補平,所有動作都在證明一件事:學校不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它是一直知道,隻是一直不肯承認。
“那更要去。”許沉低聲說。
孟伯看了他一眼,冇再勸,隻是從口袋裡摸出一把舊鑰匙。鑰匙柄上係著一根很細的黑線,像從哪本檔案冊裡拆出來的書簽。“去之前先記住,校史室有個老規矩。門上的鎖不認人,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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