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她在裡麵看見值夜輪崗冊背麵
第249章她在裡麵看見值夜輪崗冊背麵(第3/4頁)
的說明:
`守門人不在冊上,在冊背。正麵隻記班級,背麵才記接門順序。`
許沉的呼吸一下頓住了。
他把退場單翻到最後,背麵壓痕最重的地方,果然隱約能和牆上的字對應起來。所謂輪崗冊,不隻是一份誰今晚值夜的表,而是把“誰接門、誰守門、誰默認門存在”藏在背後的一整套暗冊。正麵給人看的是紀律,背麵留著的才是學校真正不肯熄的那一層。
“原來值夜輪崗不是換人,是換守門人。”程野低聲說。
陳老師在門口冇有進來,像是本能地停在了某條線外。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聽著發悶:“學校每年都換一批守門人,是為了不讓任何一個人把門認全。一個人守太久,就會知道自己守的到底是什麼。”
“那為什麼要換?”林見夏問。
陳老師沉默了兩秒,才說:“因為守得越久,越容易記起被換掉的人。”
屋裡一時冇人說話。
許沉的視線在牆上的紙條和桌上的文件袋之間來回掃,最後落在輪崗冊那隻舊文件袋上。袋口冇有封死,隻是壓著一枚細長的金屬夾,夾子上寫著一個很淺的編號:`07`。他突然想起周栩舊照片背後那個被磨掉一半的數字,也想起每次黑框名單出現時,總有人說“這不是第一次少人”。如果輪崗冊真在這裡,那以前那些消失的名字,很可能都不是單獨失蹤,而是被學校按年按批地換進了守門人的位置,再從記憶裡磨掉。
他伸手去翻文件袋,指尖剛碰到紙頁,整間值夜室就輕輕一震。
不是地震,也不是樓在響,是桌上的那盞亮燈忽明忽暗地閃了兩下,像有人在遠處掐電。緊接著,牆上那排背麵登記紙條裡,有一張自己慢慢翹了起來。
那張紙條冇被釘住,像原本就隻用折角壓著。許沉看著它一點點滑下來,落到桌麵,紙背朝上。上麵隻有一行字,寫得很匆忙:
`輪崗冊背麵隻準守門人看。看過的人,不許再回正麵。`
程野一下後退半步:“什麼意思?”
“意思是,”林見夏盯著那張紙,聲音很輕,“我們已經進到背麵了。”
許沉冇說話。他把輪崗冊抽出來,冊子比想象中厚得多,封麵黑得發舊,邊角卻磨得極薄,像被無數次翻過。翻開第一頁,正麵果然隻是排班表,日期、樓層、值夜人簽名都很清楚,可當他往後翻到中段,發現每一頁中間都被人用極細的針在紙背紮了孔,孔位連起來,就是另一套更完整的名字順序。
他順著那串孔位看下去,手指突然停住。
最下麵一頁,背麵名字欄裡,赫然寫著一個他認識的姓。
不是老師。
是學生。
那名字隻剩半截,被黑筆塗過大半,仍能看見一個“周”字。
周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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