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那一頁寫著製度維護者之後,
第246章那一頁寫著製度維護者之後,(第2/7頁)
”
“我不是提醒你們。”教導主任的聲音發乾,“我是提醒我自己。”
他頓了頓,像終於承認自己站在門外並不是來搶回主動權,而是來趕在係統徹底回卷前,把某個更麻煩的名字先說出口。可許沉知道,這種時候能讓一個教導主任開口的,絕不會隻是愧疚。
“製度維護者。”他低低地說,“是舊實驗樓那邊的崗位名。”
許沉怔住。
崗位名。
這三個字比臨取人還要冷。
臨取人至少還是執行者,是把人從現實裡拖走的人。崗位名卻更深一層,它說明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被製度本身承認過的功能位。誰坐上去,誰就成了維護這套刪改機製的人。不是看守,不是值夜,不是簽字,而是維護。
“維護什麼?”許沉問。
“維護名單不亂,維護回執能對,維護廣播能接,維護封樓能閉,維護舊校區那邊的副本不外流。”教導主任說到這裡,喉嚨明顯緊了一下,“你們看到的封鎖教室,隻是入口。真正的維護層,在舊實驗樓。”
許沉的手指一下攥緊。
她忽然想通了很多之前卡住的地方。
為什麼舊實驗樓總在月考前後亮異常的燈。
為什麼封鎖教室裡的廣播會出現舊樓線路的回聲。
為什麼黑框名單補進去的人,最後總要再經過一次看不見的對照。
因為那套機製原本不是一棟樓裡臨時搭出來的,而是舊實驗樓先有維護層,再往教學樓裡鋪到晚讀教室。封鎖教室是入口,點名冊是通道,廣播是傳輸,臨取是回收,而舊實驗樓則是最底下那臺還能繼續運轉的舊機器。隻要那邊冇徹底斷,整套刪改就不會真的停。
“誰在維護?”程敘問得更直接。
教導主任終於不再試圖避開。
“上一任校方記錄員。”他說,“也是十年前事故後,把那批名字從紙麵上接過去的人。”
許沉猛地抬頭。
“記錄員?”
“對。”教導主任的聲音裡有一種明顯的澀意,“製度維護者不是老師序列,不在班主任名單裡,也不在值夜表裡。他負責的,是把刪掉的人寫成合理缺口,把合理缺口寫成製度結果,把製度結果寫回下一輪名冊。舊實驗樓裡有一整套備份賬冊,所有被改過的名字,最後都要進那套賬冊。”
許沉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胸口。
這意味著,她們現在不是第一次碰到刪改鏈條的中段,而是已經開始摸到它最上層的維護結構。黑框名單、臨取流程、事故背麵的人、教導主任蓋的章,這些都隻是往上爬的臺階。真正掌著每次回收後怎麼重新編排的人,在舊實驗樓。
“上一任記錄員叫什麼?”她問。
教導主任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許沉盯著門外那道影子,隻覺得空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