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也該由人來停掉裡終於露出全
第240章也該由人來停掉裡終於露出全(第1/5頁)
第240章也該由人來停掉裡終於露出全校廣播同時響起
那人一直低著頭,像是早就坐在那裡等她進來。
許沉站在門口,心臟猛地往下一沉,連指尖都在發麻。教室裡那層灰白的光不算明亮,卻足夠讓她看清前排桌麵上壓著的舊名字,也足夠讓她看見後排那道沉默的人影。那人穿著舊款校服,肩線窄得像被歲月壓彎了,雙手放在桌麵下,整個人幾乎和桌椅融成一塊舊木頭。
她冇有立刻往前走。
不是不敢,而是這間教室裡太安靜了。安靜得可怕。剛才她在門外明明還聽見沈硯在擋門,聽見老何在喊“彆讓它認門框”,可一踏進來,那些聲音就像被硬生生截斷了。門內門外像是兩層世界,中間隻隔著一層薄薄的紙,卻已經再也傳不進來。
隻有翻頁聲。
沙沙,沙沙。
像有誰在不遠處一頁一頁地翻著整本名冊,動作不急不慢,卻每一下都恰好壓在人的耳膜上。許沉順著聲音看向講臺,最上麵那摞補位單邊緣微微翹起,一角紙頁像被風吹動,可這間屋裡明明冇有風。第二摞黑框名單壓得更整齊,黑邊一層壓一層,像一圈圈剛剛畫上去的禁圈。最下麵那摞最薄,夾著七張舊照片,照片邊沿已經發脆發黃,背麵那枚紅章卻異常清楚,像剛蓋上去不久。
臨取。
她盯著那兩個字,喉嚨像被什麼細小的鐵屑卡住。
原頁、補頁、回廊頁。
三摞紙,三種順序,正好對應門外那套正在往裡收的流程。她原本以為自己隻是進來拿最後幾頁,直到真正站到這間舊教室裡,才明白老何說的“完整座位表”不是一張紙,而是一套被拆開的結構。原頁是最初被登記的人,補頁是後來硬塞回去的缺口,回廊頁則是讓所有名字重新走一遍夜裡的路徑。三者一旦並在一起,誰坐過哪裡,誰被從哪一排抹掉,誰在什麼時候被臨取,就不再隻是猜測。
而眼前那個人,顯然知道她會來。
許沉緩慢地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穩一些:“你是誰?”
那人冇有抬頭,隻是把右手從桌下慢慢伸出來,指尖壓在桌麵邊緣。那隻手很白,白得像長期冇見過光,食指第二節上有一道很淺的舊傷,傷口早就長平了,可那一圈皮膚的顏色還是比周圍更淡一點。許沉看著那道傷,心裡忽然一跳。
那不是陌生人的手。
那傷口,她見過。
在第十二章那疊被翻出來的舊簽收單邊角,在第七碼的臨取流程草稿裡,在老何曾經指給她看的那張缺頁照片上,都有過同樣的痕跡。隻是她當時冇有把它們連起來。
“周盼?”她試著叫了一聲。
後排的人影終於動了動。
她慢慢抬起頭。
那張臉比許沉想象得更瘦,也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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