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教導主任想最後一次關門點名
第234章教導主任想最後一次關門點名(第7/8頁)
不給他。
可他還冇輸。
許沉抬頭，正好看見走廊儘頭那扇通往樓上機房的門被人猛地拉開。高個子的守門老師衝出來，臉色難看得幾乎發青，手裡拿著一個剛剛接通了一半的便攜喇叭。喇叭裡殘留著教導主任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冇說完的判決。
“……門前位下一頁，立刻……核對……”
他說到這裡，忽然停住，像是終於意識到廣播已經廢了。
值夜老師們仍舊沉默著，冇有一個人抬頭。
秦老師站在最前麵，手裡的輪崗冊翻到一半，紙頁被她攥得發皺。她冇有看高個子，隻把目光投向許沉，像是在確認什麼。那一眼裡冇有驚慌，反倒有種終於等到的疲憊和決絕。
許沉忽然明白了。
他們不是突然才開始罷工。
他們也在等。
等廣播插不進去，等引路燈熄掉，等教導主任最後一次關門點名被卡死在開口前。現在這一切終於發生了，他們才真正把沉默擺出來，擺在門前，擺在值夜線最需要接口的地方，像一道臨時壘起的牆。
樓上忽然傳來更重的一聲腳步。
教導主任下來了。
這一次，他冇有再讓人代傳，甚至像是親自壓著火從樓梯上往下走。皮鞋聲一層一層落下來，踩在舊樓梯上格外清楚。每一步都像在提醒所有人，他仍然掌握著最後一次關門的權力。
許沉站在陰影裡，抬頭看著樓梯口。
她看見教導主任的影子先落下來，長長的一道，壓過樓梯轉角，直接壓到值夜老師們腳邊。
然後他本人露了臉。
那是一張她之前隻在遠處見過的臉，平時永遠板得像一塊冇有表情的木牌，夜裡更是連眼神都像蓋著章。可此刻，他的臉色很差，顯然已經被值夜老師們的沉默逼得失了幾分穩。
“誰讓你們熄燈的？”他站在樓梯口，聲音低沉得嚇人。
冇有人回答。
秦老師隻是把輪崗冊合上，往懷裡收了收，像在保護一本已經不打算再交出去的東西。
教導主任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秦老師手裡那本冊子上，眼神一寸寸冷下去：“報到位。”
還是冇有人說話。
整個一樓死寂得隻剩走廊牆上的老鐘在走。時針每挪一下，都像在替這場沉默計數。許沉看見教導主任的臉色終於變了，他大概從來冇見過值夜老師會在這個時間、這個位置、這個節點上集體閉嘴。對他而言，這種沉默比爭執更難處理，因為流程裡冇有專門寫“值夜老師全體不接話”時的應急詞。
而冇了應急詞，最後一次關門就關不上。
老何就是在這個時候從樓梯另一側趕下來的。
他手裡還攥著半截被剪斷的線頭，胸口起伏得很明顯，顯然剛剛在機房裡和廣播線狠狠乾了一場。可他一看見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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