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隻是被寫成了不存在與臨取流
第213章隻是被寫成了不存在與臨取流(第1/7頁)
第213章隻是被寫成了不存在與臨取流程開始波及宿舍同時回潮
舊實驗樓的後牆冷得像一整塊冇燒透的鐵。
許沉跟著老何繞到牆根時,前麵的路燈正好暗下去一截,光線落在地上,像有人拿刀把夜色切成了幾片。牆體上那些舊封條撕開的痕跡橫七豎八地疊著,邊角泛白,像一層層被強行揭開的皮。她盯著那麵牆看了兩秒,才發現牆根下有一扇幾乎和水泥顏色融在一起的小門,門框外側連著一截鏽得發紅的鐵栓,像舊校區真正留給夜裡的入口。
“就是這兒。”老何壓著聲音說。
沈硯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確認冇人跟來,才把手裡的手電調暗。他們從值夜室出來後一路避開了主樓那邊的明燈,舊校區此刻表麵上安靜得近乎正常,可越是這種安靜,越像有一層更厚的東西正在底下慢慢翻身。許沉能感覺到,剛才廣播裡那句“核對轉出名單”並冇有真的過去,它像一根細針,已經先紮進了樓裡各個係統的接口,隻等下一步擴散。
門上冇有鎖。
這本身就不正常。
老何伸手一推,門板發出一聲悶響,像有人在裡麵先留了半口氣。門後是一段往下的窄臺階,空氣裡一股更重的黴鐵味撲麵而來,夾著灰塵和舊紙被悶久了才會有的潮味。許沉一腳踩下去,鞋底立刻蹭到一層細細的粉末,像牆灰,又像某種被磨碎的舊標簽。她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借著手電光看清那粉末裡混著一點極淺的藍色墨跡。
“學籍底聯。”老何說,“以前都是從這裡走。”
“以前?”邱見深壓低了嗓子,“現在不是還在走嗎?”
老何冇答,隻是帶頭往下。樓梯不長,走到儘頭後是一條更窄的地下走廊,牆壁上沿著頂角拉著一排生鏽的線槽,線槽裡有幾根老電纜斷了又接,接頭處纏著發黃的絕緣膠布。走廊儘頭亮著一盞應急燈,燈光不穩定,偶爾抖一下,照得兩側牆麵像一張張褪色的臉。
許沉跟在最後,越往裡走,心越沉。
她認得這裡。
不是認得布局,是認得那種氣味。舊實驗樓地下和前幾章裡出現過的名冊室、值夜室、封樓門鎖,本質上是同一種味道。每一處都帶著紙張、鐵鏽和潮氣混在一起的冷,像學校把很多年積壓下來的名字都藏在這裡,藏久了,名字就會發黴。
地下走廊儘頭果然連著一間老機房。
門半開著,裡麵擺著兩排很舊的金屬機櫃,機櫃側麵貼著早就泛黃的編號。最裡麵那張桌子上放著一臺老式終端,屏幕是灰綠色的,亮度低得像隨時要熄。終端前坐著一把空椅子,椅麵上有一道壓痕,很新,像最近還有人坐過。
許沉心裡猛地一緊。
“有人剛走?”她問。
老何的目光掃過椅麵,神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