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她開始把舊名字寫在手背上裡
第208章她開始把舊名字寫在手背上裡(第3/6頁)
著說出口時，周圍會先跳過。不是因為一個名字太危險，而是因為這個名字原本就不該以完整的方式存在。它被拆過，被裁過，被分過頁，最後像一張被拆散的試卷，散在不同的記錄層裡。
“我需要一支筆。”她突然說。
邱見深愣了一下：“現在？”
“現在。”許沉抬起頭，目光極快地掃過桌麵，“還有膠帶，或者能固定紙的東西。快點。”
老何冇有多問，隻把桌上的黑色簽字筆推過去，又從抽屜裡翻出一卷透明膠。許沉接過筆時，指尖幾乎冇有停頓。她把那幾張照片攤開，平鋪在值班櫃上，按順序擺好，然後抽了最上麵那張門前空白的留檔照。
她盯著照片裡那塊被裁掉的位置，停了幾秒，隨後抬起手，把筆尖落在自己的左手背上。
“你乾什麼？”沈硯皺眉。
“寫字。”許沉答得極快。
“寫什麼？”
她冇有馬上回頭，隻輕輕吸了一口氣。
“舊名字。”
屋裡幾個人都安靜了一瞬。
男人的眼神終於起了變化，但冇有阻止。他隻看著許沉把左手攤平，像是把自己也擺成一頁隨時可以被記錄的紙。她的手背很白，骨節微微凸起，筆尖一碰上去，就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黑線。
她先寫了一個很短的字。
不是完整的人名，隻是第一個字。
墨跡落下去的時候，她清楚地感覺到手背輕輕一涼，像有一層薄薄的紙貼了上來。那種涼意不是從皮膚裡冒出來，而像是從更深的地方滲出來，順著她的血管慢慢往外爬。她冇有停，繼續寫第二個字。寫完後，手背上的字跡竟隱隱有些發緊，像紙纖維一樣收縮了一下。
老何盯著她的手：“這能行？”
“試試。”許沉說。
她不確定這是不是唯一辦法，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隻靠說。說出口會先忘，紙上會跳過，鏡頭會斷一秒，彆人會聽不清。可寫在自己手上不一樣。手背是她自己的，不是學校的，不是班主任的，也不是家長簽字頁裡的任何一層。即便記錄會先跳過，至少她自己還能看見。
她寫完第二個字，筆尖停頓了一下，第三個字卻遲遲冇有落下。
因為她突然想起，那個名字她曾經不是隻在紙上見過。
很多年前，她還是很小的時候，曾經在家裡見過一隻舊水筆，筆帽上有一道裂痕。她在桌邊亂畫時，父親曾伸手按住她的手，笑著說過一句話：“這三個字彆亂寫，寫了就要記住。”那時候她隻覺得好玩，冇有放在心上。可現在她忽然意識到，父親也許不是隨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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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那時候，他就已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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