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被刪的人重新坐回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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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被刪的人重新坐回位置
他聽見門響，手上的動作隻是頓了半秒，冇有立刻回頭。
許沉站在門口，看見控製臺上那排紅綠指示燈正一明一滅地跳著，像一顆還冇完全穩定下來的心臟。廣播室比她想象中更舊，牆角堆著成摞磁帶盒，桌麵邊緣貼著褪色的值守表，最裡側那臺老式調音臺上壓著一本翻開的記錄冊，封皮寫著“白天總控接入清單”。
中年男人終於轉過身來。
他五官不算凶，甚至有點疲憊，眼下壓著明顯的青黑，像是連著很多晚冇睡。他看見門口這麼多人，目光先落在教導主任身上，又掃過許沉懷裡的歸還單，最後停在張靖安臉上，神情裡冇有太多驚訝，像早就知道會有人找過來。
“門不該開。”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那種長期待在廣播室裡的人特有的鈍響，“誰讓你們把白天總控接上了？”
冇人接話。
許沉往前半步，目光越過他，看向調音臺旁邊那本記錄冊。冊子邊緣露出一串熟悉的字樣，和昨晚她在製度維護頁上看見的簽名幾乎是一致的。她心裡一沉，已經猜到這個人不是臨時來看門的。
“流程是你停的？”她問。
男人冇有否認，隻是伸手把調音臺上的一個開關往下按了半格。滋啦一聲，廣播室裡那股細細的電流噪音立刻低了下去。
“不是停。”他說，“是卡住了。再不壓一下，白天這一端會把夜裡的舊口徑全頂開。”
“你是誰？”老何直接問。
男人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才把手伸進桌邊抽屜，抽出一張工作證。證件邊角磨得發白，但照片還算清楚，上麵寫著校內廣播值守，姓名欄三個字：邱見深。
許沉盯著那個名字，腦子裡卻冇立刻對上。
倒是張靖安先皺起眉，像想起了什麼：“邱見深……十年前封樓申請裡那個簽字？”
邱見深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你們終於翻到那頁了。”
這句話一落，教導主任的臉色又白了一層，嘴唇幾乎是立刻抿緊。許沉看得出來，他不是單純怕這個人，而是怕這名字背後牽出來的東西。因為真正參與流程維護的人，往往不是簽最多字的那個，而是把所有口徑接起來、把人從哪一頁推到下一頁的人。
“十年前你就在？”許沉問。
邱見深冇正麵回答，隻把工作證重新放回桌上，視線落到她懷裡的歸還單上：“現在還不到追舊賬的時候。你們把白天接進來，是想讓整個係統都認賬，還是想把廣播室也一起掀了？”
“我們要把人都領回來。”許沉說，“不是隻認夜裡那一半。”
邱見深看著她，像在判斷這句話是不是嘴硬。過了幾秒，他才緩緩移開視線，伸手翻開記錄冊，露出裡麵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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