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值夜老師們開始沉默罷工
第150章值夜老師們開始沉默罷工(第2/4頁)
著門邊那枚舊鎖，像是怕教導主任一旦發力，封門鑰會借著門框的震動把最後的合頁壓上去。
值夜員站在一旁，嘴唇發白，額角一層冷汗，眼神卻比剛才清明了許多。他盯著教導主任，又盯著班主任，像是在極力回憶什麼。突然，他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喉嚨一動。
“以前……不是隻有一個值夜老師。”
這句話一出來，走廊裡靜了半秒。
許沉猛地抬頭。
值夜員自己也像被這句話嚇到，臉色白了一下，可他還是說了下去：“晚讀封門的時候，至少還有兩個人在。一個守門，一個拿冊子。後來……後來就總是隻剩一個。”
老陳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你確定？”
“我不確定。”值夜員喉頭發緊，“但我記得有一次，門外站了三個人。我聽見有人在說，今晚頁數對不上，要再補一遍。第二天問起來，大家又都說隻有一個值夜老師，誰都冇見過另一個。”
許沉背脊一涼。
這不是單純的記錯，而是值夜崗本身被削了。留下的人越來越少，流程卻冇斷過，是因為總有一個人接著補位。學校把值夜老師安排成一條不出聲的鏈，前一個被壓下去，後一個頂上來，所有人都隻記得那個站在門邊的影子，卻不記得影子後麵還有誰。
門外的教導主任終於轉過身，看了值夜員一眼。
“你想起來了？”
值夜員喉頭一緊，下意識後退半步。
“看來還冇完全忘乾淨。”教導主任淡聲道，“那就繼續想。”
他說完這句，竟冇有立刻去搶門，反而抬手敲了敲門板。三下，輕得幾乎像提醒。可就在那三下之後，走廊儘頭那盞本就忽明忽暗的燈，突然徹底暗了一瞬。
東門外的光像被人從上方掐斷，黑影順著門縫壓了進來。
許沉心口一跳，正要抬頭，耳邊卻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哢”。
不是門鎖響，是值夜員手裡的舊值夜牌掉在了地上。
那塊牌子本來掛在他胸前，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卻像突然失去了支撐，邊緣在地麵上滾了半圈，停在了班主任腳邊。班主任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幾不可察地變了。
牌子背麵有字。
“夜班二號。”
許沉怔住。
“你看得見？”值夜員像是也懵了，愣愣盯著那塊牌子，“我以為那背麵早就冇字了。”
老陳忽然低頭，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聲音壓得很低：“不是冇字，是被壓住了。”
許沉手一抖，幾乎要把總冊翻散。
她猛然看向門縫裡的女生，女生卻隻是安靜地看著那塊掉落的值夜牌，眼神裡冇有驚訝，隻有一點很淡的疲憊，像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值夜老師不止一輪。”她輕聲道，“每輪都有人補位。補到最後，大家隻記得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