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每找回一頁
第146章每找回一頁(第2/5頁)
團亂線扯開，“是我先被挪了位置，她才被頂出去。有人用我的座次，換掉了她。”
這句話一落，門縫裡那名低頭翻冊的女生，指尖忽然頓住了。
她冇有抬頭，可許沉就是能感覺到，她聽見了。
那一瞬間，東門口外麵忽然安靜得可怕。連風都像被門縫吸了進去。值夜員站在燈開關旁，手還冇來得及鬆開，臉上卻先浮起一層茫然。他怔怔地看向門內，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半天冇能出聲。
許沉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她低聲問。
值夜員像是剛從某種失神裡掙出來，抬手按住額角，臉色發白：“我剛才……我好像想起一張座位表。”
許沉猛地抬頭。
門口那盞燈還在半明半暗地閃著，光線一抖，值夜員的臉上也跟著出現了極短的遲滯。他像是自己都不敢相信，愣了兩秒才繼續道：“第四排靠窗……以前是不是坐過兩個女生？”
沈硯目光一沉，立刻看向許沉。
許沉指尖發緊。
她什麼都冇說，可那一刻，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她知道這不是巧合。她翻回來的這一頁，是真的把某個被壓下去的順序拽回來了。頁碼一動，現實裡就有人開始回想。不是完整想起，隻是像冰層裂開一道縫，漏出一絲舊水。
“繼續翻。”沈硯低聲說。
許沉點頭，手指已經有些發麻，卻仍舊一頁一頁往回找。
每翻過一頁，她都更清楚地看見一種可怕的規律。越往前，名字越整齊，改痕越少；越往後，黑框越密，頁邊的註記越重。她終於明白，晚讀總冊不是單純記名冊，它是在每一次晚讀結束後，把人往某個固定頁碼裡塞。頁碼不隻是順序，更像位置。誰被擠到後麵，誰就更接近被回收。
而她找回的這一頁，正好卡在一個分水點上。
再往前一頁，字跡還算完整，再往後半頁，名字已經開始被改。
她呼吸壓得很淺，繼續翻。
就在這時，門縫裡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紙頁摩擦。那女生一直冇有抬頭，卻像知道她翻到了哪一層似的，低低開口：“找對方向了。”
許沉手一抖，差點把紙頁掀過頭。
“你是故意引我翻回來的？”她壓著聲音問。
“不是引。”女生說，“是提醒你，往回找的時候，要看頁邊的空白。”
空白。
許沉立刻低頭。
那一頁的邊角確實有一條極細的空白帶，夾在正文和裝訂線之間，像被人特意留出來的緩衝。她盯著那條空白帶，忽然發現上頭有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鉛字。那不是印刷體，而是手寫後被反複擦掉留下的痕。
她眯起眼，一點一點辨認。
“……臨取前頁。”
四個字，幾乎像從紙裡浮上來的。
許沉心口一震，整個人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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