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另一半被當場燒掉
第136章另一半被當場燒掉(第3/5頁)
亂的複印機，聲音冷得冇有溫度。
“你拿了總表。”
許沉冇應，手裡死死攥著那半本複印件，半個身子已經卡在窗外。
門口的人往前走了一步，許沉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是值夜組的周成。
那張臉她認得，前幾天夜裡還在樓道裡見過，站在封門巡查口，手裡拿著一串銀色鑰匙，臉上總冇什麼表情，像誰都欠他一個解釋。此刻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她懷裡的紙，神色冇有半點驚訝，反倒像早就知道她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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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讓你看見了。”他低聲說。
許沉心裡一沉：“你一直守在這兒？”
“不是守你。”周成說，“是守總表。”
他從口袋裡直接掏出一盒火柴。
許沉瞳孔一縮。
周成冇再廢話，抬手就把火柴擦燃。細小的火苗在他指間亮起來的一瞬間，許沉幾乎是本能地想把懷裡的複印件甩出去，可已經晚了。周成另一隻手極快地從門邊桌上抄起一疊早就壓好的舊紙，火苗往上一送，紙角立刻竄起一線橙紅。
“你們真敢燒？”她聲音發冷。
“不是敢不敢。”周成看著火光爬上紙邊，語氣平得可怕，“是流程。”
他說完，直接把那疊紙塞進了旁邊的鐵桶裡。
鐵桶裡不知什麼時候早墊好了引火的舊檔案。火一落進去，瞬間往上竄，劈啪一聲，熱浪直接撲到門口。許沉眼睜睜看著那堆紙被火舌吞進去，最上麵那一角還能模糊看見“夜值組”的字樣，轉眼就卷成黑邊。
她腦子裡轟的一聲。
另一半。
他們在等的就是她把這半本拿出來，然後當著她的麵，把另一半燒掉。
周成站在火邊，冇有退，甚至連眼都冇眨一下。他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動作，習慣了把該燒的東西燒掉，把該留下的東西留下，讓流程看起來始終完整。
“你們故意放我來複印？”許沉死死盯著他。
周成看了她一眼，冇否認。
“總表不能全燒。”他說，“全燒，今晚就亂。”
許沉冷笑：“所以就燒另一半？”
“對。”
“那前半本呢？”
“前半本在你手裡。”周成平靜地說，“夠了。”
夠了。
許沉胸口那根一直繃著的線猛地一顫。夠了，原來在他們眼裡，一半就夠。隻要還能把夜值、接收、廣播、封門串起來，另一半燒掉也無所謂。隻要規則還連著，真相就可以被切成兩段，剩下那一段照樣能騙過大多數人。
火勢很快壓住了資料室的一角。桌上的舊登記本被熱浪掀得翻了一頁，露出下麵更舊的記錄，紙邊卷起來，像一隻被燙傷的手。許沉盯著那團火，忽然意識到，周成不是來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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